“听说了吗?北堂家的废物喜欢上了陈家的千金……”“呦,这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如今可是传得沸沸扬扬!”
人类总是如此无聊,乐于去管别人的私事,作为街头巷尾的饭后谈资津津乐道。
“砰”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响起,人们不自觉地被吸引了目光。
一身红衣,端的是翩翩少年郎,遗世独立——如果没有那刚刚收回去的那一腿的话。
倒在地上的人哀嚎不已,围观的人噤若寒蝉,踹人者神色平静,背后还站着一个少年郎,凶恶的眼神正盯着地上干嚎的人。
“今日,只是个教训。若再有不长眼的敢动我北堂家的少公子的,休怪我无情。”狠话撂完,北堂玊便带着北堂珏扬长而去。
车内,“你怎么回来了?”少年嘴里咬着北堂玊刚剥好的橘子,问道。“那我走?”北堂玊作势就要起身。“诶诶诶……”北堂珏立即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绊住了北堂玊,“别嘛~来吃瓣橘子下下火”说着往北堂玊嘴里送了一瓣。北堂玊满脸黑线,“谁告诉你……”刚张嘴又被塞了一瓣,“甜嘛?”北堂玊翻了个白眼,不搭理北堂珏了。北堂玊也没动,两人就这么僵着到了家门口。
见北堂珏没有要动一动的自觉,北堂玊只得把假寐的北堂珏慢慢挪了个姿势,捞进了北堂府。
府里人看到北堂玊抱着北堂珏回来,立马去通报了夫人和老爷。
把北堂珏从身上稍使力气掰了下来放到床上,北堂玊便随着管家去了。北堂珏的手悄然收紧……
“跪下!”没有过多的寒暄,也没有其他交流,北堂玊直挺挺地跪了下去,“好本事,竟然街头行凶,你真是好大的威风啊。我北堂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这次当家主母居然大发慈悲给了理由,北堂玊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笑。
被任岚潇看在眼里,又是一番怒火中烧,“还笑?!听说你和那陈家小姐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需要我提醒你吗?你本来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夫人……”这时老爷才弱弱出了声,似乎是想说点什么,被任岚潇剜了一眼后又闭了嘴,默默把头偏向了一边。
“来人,请家法。”……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当第二日最早的鸡鸣回荡在北堂家的时候,房门被推开,“还活着没有?”稚嫩的童声响起。“嗯。”北堂玊几乎是微不可察地应了一声,嗓子难受,很是干哑。小小的身影靠近,转到了北堂玊身前,递过来一碗水,“不用我喂你吧?”“嗯。”
北堂玊接过水,一饮而尽,温水入喉,仿佛生机渐渐恢复。“还起得来吗?”北堂珏就这么盯着北堂玊看了一会,看着北堂玊艰难地站了起来,而后走出去。
庭院里,满天飞花,此树名为“晨息”,是北堂珏让北堂玊特地找回来的,至于为何,大概只有他知道吧。
北堂珏就坐在台阶上,看着北堂玊练功,甚是无趣。不由得看着北堂玊发起了呆。良久,北堂玊练功完毕,北堂珏递过去一条毛巾。“你真那么喜欢那陈家小姐?”北堂玊顿了一下,在北堂珏脑袋上轻拍了一下,“小孩子不要管那么多了,母亲收拾你。”北堂珏一把把手拍开,气鼓鼓的:“好心当成驴肝肺!”说着白了一眼北堂玊。
“少爷,早膳好了。”传话的奴仆站在较远的地方禀报。“知道了,洗完澡就去。”北堂珏一边说一边把北堂玊推进了屋子,吩咐早就备好了的洗澡水温度正好,“愣着干嘛,洗澡去啊。”北堂珏把门合上,自己在屋外继续晒太阳。
北堂玊浅笑,“阿珏真是长大了。”迅速洗完了澡,一身清爽,脸上还有着丝丝笑意,北堂珏见了也不禁嘴角挂上了一个浅浅的梨涡。
“行了,别笑得跟个傻子一样,吃饭去了。”“嗯。”两人并肩而行,北堂珏比北堂玊小了很多,个头也不大,因此两人走了很久。
两人刚坐下,还没吃上几口,家仆便递上来一封信。北堂珏半路截下,“吃饭。”“阿珏……”北堂珏心知北堂玊是看出来了,因此哼了一声还是把信递给了北堂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