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她的叛逆,从来都在她懂事的基础之上…
——正文

“殿下,您去哪?!”
“去找阿兄!”

清漪已然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了,素日里向来冷静自持的清漪将军,在遇到宇文护时,一切都溃不成军。1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今夜的路总觉得异常的艰难,心中忐忑不已,所有的思绪都早已飘向了远方的疆场,不知那人现在究竟如何了。
一路到书房,就听见里面军师在和周生辰说着什么。
“殿下,南边来报,宇文将军在南边征战时,遭遇敌兵的突袭,军队溃散,其将军宇文护,已然失踪三日,军中皆无一人能联系上他。”

“阿兄!”

听到此时,终是开门冲了进去,军师和周生辰都看向她,愁绪满处无释怀之地。

“你都知道了?”
“阿兄,让我去吧!我对南边要塞熟悉的多,也曾经和宇文将军一起征战过,或许,我可以找到他呢。”

周生辰马上便回驳了她,皱眉看向她,他如何能放心让她前去,此刻她哪里是将军,只是一个满心看眼都是心上人的少女罢了。

“不成!”
“阿兄!”

鞠躬行礼:“殿下,您真的不能去啊。”


“军师,阿兄,我知晓你们担心我,但我此刻不去,便日夜不得安心,他是我的未婚夫,我有足够的理由去寻他。”
说着,清漪便抬起前面的衣摆,然后跪下磕头。
皱眉:“清漪!你可知,你此去,危险重重,若遇上那些袭击宇文护的人,你未必能全身而退?”


“阿兄,你我二人一母同胞,当知我心倔犟,决定了的事情,便不会更改。”
心软:“阿漪…”

是啊,他们二人一母同胞,性格虽然不同,但心性最是相像,做事风格更是如出一辙,决定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清漪重感情,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不知从何时开始才发现,从前那个冷静自持且做事从容,丝毫不在乎后果的果断将军清漪,已经变了。她的那颗心,好似在遇到宇文护之后,便落得个平静且冲动。
——漪水居

“殿下,您不能去!”

“我自与你相识多年,为的就是要护你平安,此刻,南边危机重重,您此刻去,不是羊入虎口吗?”
笑了笑:“错了,是狼入虎口,自始至终,我要做的,都是狼,而非羊。”


“殿下!”
遥亦跪在地上,恳求清漪能改变主意,但她也深知,她倔犟如当初的南辰王,但她想赌一赌,哪怕她输了,大不了,便随她一同前去
“阿亦,你我相识多久了?”


“十年有余。”
“你知我的。”


“那就让我随殿下一同去吧!”
“不行,此去危险,断不能将你一起陷入困境。”


“我随殿下去,就是为了保护殿下,危险又何惧?当初殿下冒险救我,可曾畏惧危险?”
摇头:“自然没有,当时我心随我主,能救便救。”


“那便是了,正如殿下说,我心随我主,阿亦也是如此!”
清漪望着她的眼睛,那里面都是坚定不移的决心,她如何能拒绝呢,可是,她不愿将她牵扯其中,当日救她,便是希望她能好好活着。
半晌,叹了口气:“罢了…随我去吧…”

遥亦站起身来,她知道,清漪妥协了,她早年跟随她,便是已经做了牺牲的准备,只要她好,她便好。
二人收拾好行囊,简装出发。
——城门口
握着那把宇文护送给她的簪子,细细的抚摸上面的字,漪,阿漪,清漪,耳边又回想起他呼喊着自己名字时的模样。
小心翼翼的戴在头上,然后,又回头看了看西州城,她知道,阿兄定然就在城门后送她离开。
“驾!”


“驾!”
二人带着一队将士,骑马而去,风中只能马蹄声远去的声音
——城楼上

“师父,为何不拦着啊?”
“你这个师妹,你不清楚?倔的很,与其让她想着别的法子,倒不如让她去。我已经这般了,我不希望,南辰王的妹妹,也是如此…”

也是如此…不能自由去爱…
周生辰满眼愁绪的望着远方,周生漪的背影越来越远,他突然想起了一些往事。
儿时自己随着舅舅去征战,清漪那时还小,总是一个人在府里,孤单的很,虽然有舅母陪着,每次自己和舅舅出府时候,她就会远远的站在楼上看着自己。
从未见她哭过,儿时被同堂的皇子欺负了,从来也不哭,被打了便换回去,不肯认输,被骂了,便也骂回去,倔犟的很。唯独遇到自己的事情上,她便总是格外的关注和细心。
“我记得儿时自己总跟舅舅出去征战,常年不回王府,走的时候,总能看见阿漪和舅母站在把楼上看着我们。”

“我从未见她哭过,每次出征,我都会提前告诉她,但她从来不会因为我要离开王府而哭,也从不会耍脾气。”

“反而很安静,很乖巧的和我说,哥哥,你要早点回来,等你回来,我要哥哥抱我到桃树上摘桃子。”

周生辰想着想着,便忍不住的叹气,她的叛逆,从来都是在她懂事的基础之上。
苦笑:“没想到,今日,换了我在此看着她离开西州…”

就像如今的十一,在府中楼上看着自己和王军离开那般,那感觉,是真的不好…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