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药房没内,林曦隐左右穿梭翻找着,一旁的孟南渡一脸疑惑的问道
孟南渡你到底在找什么,还非得我也下来,留那女的一个人在车里,你也不怕她开车跑了
林曦隐..(肯定)不会,你跑她都不会跑
孟南渡(气笑)你凭什么觉得她不会跑
林曦隐..(眼神一闪)直觉
孟南渡嗤笑一声,情绪不断翻涌着,咬着牙轻声骂了一句蠢女人,随后开口
孟南渡你在找什么
林曦隐..阻断药
孟南渡扫了一眼,随手拿了个药盒扔了过去,林曦隐下意识接过,随后认真看着上面的说明。
孟南渡对一个陌生女人你做的未免太多了吧,还是说她也像你世界里的某个人?
林曦隐手微不可查的顿了一下,眼角瞥了一眼孟南渡,随后将药收好。
林曦隐..我分的清谁是谁,走吧,孟南渡
林曦隐拿着药擦身而过,错过了孟南渡暗下来的脸,也错过了那只想要拽住她的手。
孟南渡只觉得自己可笑,这么多年了,所有人对他只有害怕和厌恶,没有人为他所停留过,自己居然会为那一瞬的眼神而有所期待。
实际上孟南渡也真的笑了出来,甚至笑的肚子疼,蹲下了身,直到笑出眼泪才停止,他站起来擦了擦眼角,眼神又变成了最开始的模样,冰冷而又疯狂。
实在不想放手啊,即使是假的也无所谓,他实在是太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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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曦隐..这是避孕药,这是阻断药,这是我在医院旁边的便利店里找到的内裤,衣服等到商场再帮你找,衣服不换起码把内裤换了,这样会舒服点
看着怀里的一顿东西,郑蓁明显愣住了,在末世里特地为她一个陌生人,去找这些对她不一定有用处的东西,这样的人不是善良过了头就是傻。
郑蓁微微抬眼,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林曦隐,哪知道却被对方察觉。
郑蓁心下一慌,才准备开口说什么,哪知林曦隐抢在她前面开口
林曦隐..我出去,你把药吃了,不用有负担
说完林曦隐开门下车一气呵成,甚至还贴心的拿着不知道哪来的白布往车窗上一蒙。
这一举动让郑蓁不自觉的弯了弯嘴角,戒备的眼神不由得软了下来,原本就艳丽的脸庞因为真心一笑显得更加美艳绝伦。
郑蓁拆开药,没喝水就往下咽,嘴里的苦味蔓延开来,不管是这个世界还是原来的世界,避孕药都是一样的苦。
这种东西她好像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后就一直在吃,也不知道是因为她运气好还是避孕药效果好,她一直没有怀孕流产的烦恼,当然也不排除她本来就怀不了。
郑蓁闭上了眼,慢慢浮现出那个戴眼镜一脸懦弱的中年男子的脸,她跟了他十年,甚至真的生出就这么过一辈子的想法,现在看来都么可笑。
公司倒闭,求职无门,高不成低不就,最后酗酒赌博甚至吸毒,男人彻底成了烂人,卖完了所有家当把她也卖了。
好不容易逃出来又被人贩子拐了,她郑蓁可真是世界上第一倒霉的倒霉蛋。
郑蓁拆开内裤包装,卷起裙子更换,她将内裤尽力撑开,不让鞋子碰脏,眼睛触及到被鞋子遮挡住的脚踝,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和恨意。
她想活下来,想要有安稳的未来,所以答应了那个外国佬参加实验并无条件配合他。
本来已经躲到了军方的避难基地,结果这个混蛋非得要看末世全貌,她依言逃了出来,然后就被光头那群人算计。
被侮辱前她求过外国佬,但他只说了一句“没用的东西”,就切断了和她的联系,这段时间,脚腕上的监视器就像烙铁一样,时刻提醒着自己的屈辱就像笑话一样在另一头被人观赏。
她压抑自己的声音,不管怎样都不脱鞋,就像是只有这样才不会让她过于难堪。
她知道林曦隐也是外国佬的实验品,只不过她很好奇,以她的身手和实力怎么会被抓过来当实验品。
身手不凡,杀伐果决,但却对女性有着很强的怜惜之情,郑蓁首先排除了她是过于善良的圣母,加上她对她一路的观察,应该也可以排除同性恋的可能。
那现在只剩一种,要么她最重要的人,要么是她自己受过什么身心上的伤害,才会对女性有强烈的怜惜和同理心。
郑蓁摸了摸脚腕,想要回去她还是得联系那个外国佬,不过或许可以把林曦隐拉过来当同盟。
再观察观察吧。
从医院出来,孟南渡正好看见林曦隐把白布蒙在车窗上,心里的烦躁更甚,眼里闪过一丝血色。
孟南渡我真好奇,她是你妈还是在另一个世界救过你的命,至于你对她那么好
林曦隐..(静静的看着孟南渡)你太冷漠,也太情绪化了
孟南渡(愣)什么?
林曦隐..(垂眸)被五个男人凌辱对女人本来就是一个巨大的身心伤害,她是受害者,同为女人,我同情她,帮她,不应该吗
林曦隐..孟南渡你没有正常人的感情,不会伤心难过没有同情心,有的只有毁灭和偏执
林曦隐..(直视孟南渡)我没指望你理解我的做法,但我希望你能知道,你打不过我这句话不是玩笑,摆正你的态度,不要做不该做的事,孟南渡
孟南渡(目光一冷)威胁我?林曦隐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我是打不过你,但你是不是忘了,是我创造了末世,只要我想你随时都能变成丑恶不知事的烂泥
孟南渡上前一步,猛的掐住林曦隐的咽喉,凑近观察着她的每一个表情。
孟南渡记得我在基地里给你打的那一针吗,那是病毒,没我的解药,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变成丧尸,到时候我会圈养着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随着话一字一句的说出口,孟南渡手上的力度也逐渐加深,可林曦隐却始终面无表情,既不反击也不逃脱。
没有愤怒,没有厌恶,没有恐惧,只是那么平静地看着他,就好像他说的不过是类似“早安”的问候。
孟南渡泄气的松开了手,单手捂住眼低笑,心情既挫败又欣喜,挫败于他激不起她的情绪,欣喜的是即使他说出这样的话她依旧如常的看着他。
如果真的留不住她,那或许把她变成“玩偶”圈养起来的主意也不错。
林曦隐下意识摸了摸嗓子,凭借刚才轻微的窒息感和脖子上灼烧般的疼痛,不用想脖子上肯定红了一圈,估计过不了多久就得变紫。
林曦隐没多说什么,走到车后备箱,从里面取出一件运动外套,将拉链拉到最顶上挡住了脖颈间的红痕。
孟南渡(嗤笑)你对我这张脸的容忍度就那么大?
林曦隐动作一顿,其实孟南渡这张肖像白贤超的脸,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只不过谁也没戳破,孟南渡不问,她也不会主动提。
这还是孟南渡把这个问题抛在明面上,不过对于这个问题,林曦隐并不避讳。
林曦隐..我说过,你们一点也不像,甚至完完全全相反
天边的落日半边沉入建筑,血红的霞光撒在林曦隐的脸上,有种不符合她气质的瑰丽和诱惑,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眼间细碎的光芒,让孟南渡心口不可遏制的一跳。
“噗通”“噗通”,孟南渡不自觉捂住了心口,就是这副模样,褪去冰冷躯壳下最真实美丽的她。
还真是嫉妒另一个世界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可以让她露出这样的眼神。
林曦隐..(望着落日放空)我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觉得怎么会有人这么白,白的像天使一样,而事实也的确如此,他就是如天使一般,正直,善良…
孟南渡(打断)你可闭嘴吧,又酸又恶心
听见这话,林曦隐不怒反笑。
林曦隐..噗呲,是挺酸的,可我对他的印象就只有那么点
孟南渡(恶意一笑)他死了?
林曦隐..(苦笑)活着,但我找不到他
“噗通”“噗通”心跳得更快了,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的跳动是多了沉闷,那时的孟南渡并不知道,那种感受名为嫉妒。
林曦隐..孟南渡,我承认,第一次的时候我的确把你和他错认,可之后你在我眼里就一直是孟南渡,不是任何人的影子
林曦隐..(直直地望向孟南渡)我所做的一切也全部出自本心,疯子太孤独,我希望你可以像个正常人,起码快乐不会那么难
太阳完全落下,最后一抹霞光划过,周围陷入昏暗,孟南渡呆呆地盯着林曦隐,不知过了多久,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原来真的有天使,不然面前的林曦隐为何在黑夜中也能发着光,刺的他眼眶微酸,晚霞中的红玫瑰让他痴迷渴望,而黑夜中真正盛开的白玫瑰,让他心动向往。
别人的红玫瑰固然美艳吸引人,但他真正想要的是一朵只为他而开放的白玫瑰。
嘎嘎爱嘎嘎嘎,提问,你们觉得病娇孟会因此被感化变成忠心大狗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