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知没有为自己狡辩,她记得前世也经常被罚站。
偶尔遇上简凛不喜欢的课也会搞点小动作让自己也出来罚站。
既然她要做那个全身而退的人,该发生的事情夏言知还是遵循前世的生活准则,不会让简凛发现她有任何不同的地方直到苏语出现,再渐渐退出他们的世界。
她就这样在教室门口站到了下课,回到座位上捏了捏自己站酸的腿,接着强撑着脑袋听一整天了各科老师讲的天马行空。
放学正值她和许诺值日,她并没有告诉简凛值日的事,只见他拎着自己的书包往教室外走了。
以往都是夏言知等简凛一块走的,碰上值日她会告诉简凛让他先回去,他现在直接走并没有什么不妥,只是她觉得前世的自己怎么就爱上了那么冷血无情的人。
打扫完教室许诺还有点事先走了,夏言知就去把垃圾倒了,把今天的作业收拾好,关上教室门,值日才算完成。
出了校门夏言知往自行车的停车区走,学校里几乎没人知道她和简凛的家庭条件,只知道生活条件不错,也没人往富家子弟那方面想。
要深究的话他们不仅是富,从他俩入学以来双方的家长一直在投资这个学校。
夏言知和简凛对待富没什么概念,也没有炫富的嗜好,在学校里一直低调行事。
上了高中之后学校离家也近,拒绝了司机接送自己踩自行车上学。
夏言知远远地就看见停车区那有一个身影,书包随意搭在左肩上,一手插兜,一手捧着手机看。
夏言知看到他的一瞬间惊讶了个便,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简凛居然在等她,在她的记忆里可从没有简凛等她这一概念。
也不知道简凛在看什么看入神了,夏言知走到他面前了都不知道。
突如其来的一个小意外,让夏言知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正酝酿着说点什么,简凛忽地把手机放回裤兜里,边把自行车推出来边说:“我还以为要多等上一会儿。”
确信了简凛是真的在等她才道:“你怎么不先回家。”
“你没跟我说。”说罢简凛一蹬脚先走了。
夏言知紧跟随后。
江艳收到夏言知的微信后颤巍巍地找夏立志商量要不要给自己的宝贝女儿请个师父做法事驱邪。
不然一向对学习漠不关心的人怎么突然想找补习班补习。
相比之下夏立志稳定得多,他先给夏言知打了一通电话,对方无人接听,又让孩儿她妈打也打不通。
这时候他们已经猜到夏言知的手机应该是没收了。
手机联系不上夏言知,夏立志也不好拿捏主意给她哥夏言亦打了一通点电话。
夏言亦当时的反应是:“好事儿啊,她既然肯学,就给她找个靠谱的,总好过烂泥扶不上墙。”
江艳听了儿子的话,一下午都在忙着打听补习班的事儿。
几轮筛选下来,剩两家辅导机构比较满意和几位私人家教。
夏言知回来,江艳拉着她看补习班的情况。
辅导机构是集体统一上课,家教就一对一上课,夏言知对两者的教学方式并不感冒,能把知识补回来就行,便让江艳帮她选。
江艳无可厚非地选了私人家教,思来想去选了那位曾经辅导过夏言亦的老师。
夏言知自知二十几岁的心理年龄学起高中的知识有点吃力,加上自己也等不了周末再补习,让江艳把补习时间选在放学后补到晚上十点。
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就想要学习,总归是件好事业就由着把补习时间选在每天放学之后补到十点。
夏言知的高中知识是空的,补习持续了一周,没有任何的效果,老师讲课的内容仍然是天马行空。
没有任何事是一蹴而就的,想要学成就必须经历这个艰辛的过程。
白天她和简凛保持着外人眼中跟屁虫的形象,让她觉得奇怪的是跟简凛待在一块除了必要的问候,再也不会多说一句话。
和简凛日夜相对了五年之久的夏言知开始自我怀疑自己根本就没有那么了解简凛。
不然他现在沉闷不已沉默无言的性格和之后的性格相差甚大。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其实不是的,他的性格从来就没有变过,跟别人待在一块的时候是欢声笑语有说有笑,只是对她没话讲而已。
夏言知寻思着自己也没对他做什么,怎么跟自己待在一块的时候就无言以对。
难道他也跟自己一样是重生的灵魂,很快夏言知否定了这个结论。
简凛有多喜欢苏语,前世就有狠夏言知,如果他也是重生的话他必定不会和自己扯上关系,而挡住他和苏语在一起的脚步。
而且简凛没有重生的理由
夏言知想不通简凛,也懒得想,前世有多爱简凛,现世就有多想脱离简凛。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是简凛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她可以不计较这事,但她永远也不会和简凛扯上任何关系。
算时间这周或者下周苏语会以转校生的身份出现,大概是在她自我介绍的时候简凛对她一见钟情。
大概吧。
她只知道苏语出现之后,他们的共同话变成苏语。
前世夏言知帮简凛要到了联系方式,帮他把苏语约出来,甚至帮着他把他十八岁成人礼的请柬递了出去。
那一天将是他们三个人一生的命运转接点。
今世她依然会帮简凛追苏语,这一过程将不再掺杂任何感情进去,也慢慢淡出他们的世界,秉持他们好我也好的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