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他什么事没替她扛过?她不想练琴,他就骗付闻樱说她手伤了,自己挨训;她抱怨相亲无聊,他就去跟妈说“沁沁还小”。
可现在,这些付出在她眼里,反倒成了“刻薄”的对照。

“许沁,不是我变了,是你从来没看清过。”
他起身走到窗边,背影挺直却疏离。1
大大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好喜欢你的文!

“以前我事事顺着你,帮你应付妈妈,替你打掩护,以为那是当哥哥的责任。”

“现在我才明白,我不过是你手里的枪,你不敢对妈说不,就把所有的不满都灌输给我,让我替你疏远;你不敢承担选错的路,就躲在我背后,用‘委屈’当借口,让我替你挡刀。”
他转过头,目光锐利得像能看穿她:

“你在我面前敢直呼我名字,敢抱怨妈‘控制你’,可在她面前呢?你连句‘不想’都不敢说。”

“你只会乖乖应下,然后跑来我这哭,把自己装得忍辱负重,让我觉得妈亏待了你。”

“许沁,没人会一辈子站在原地替你扛事,尤其是当你只是在利用我的时候。”
许沁的眼泪掉得更凶,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孟宴臣每个字都扎在她心上,她确实从不敢当面反驳付闻樱,怕被骂不懂事。
只有在孟宴臣这,她才敢抱怨、撒娇,甚至利用他的愧疚,让他替她出头。

“妈的严格,从来不是为了控制我们,是怕我们在这个圈子里摔跟头。”
孟宴臣语气缓了些,却依旧坚决。

“她逼你学琴、安排相亲,不是要绑住你,是怕你以后被人看不起,怕你没退路。”

“你要真懂事,就该明白她的苦心,而不是把她的爱当枷锁,把我的迁就当理所当然。”
许沁伸手想拉他胳膊,却被他侧身避开。
她踉跄了一下,哭着说:

“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累了,太压抑了,想找个人说说……”
那么好的生活还压抑,无病呻吟!

“说说可以,但不是让你利用我的误解,去伤害真心对我好的人。”
孟宴臣声音不高,却像钝刀子割开最后那点情分。

“妈从来没逼你,你不想学琴,只要好好说,她不会不同意;不想相亲,就直接说还不想考虑,她也不会勉强。”

“是你自己不敢说,只会躲我身后,拿‘委屈’当借口,让我替你扛你不敢扛的事。”
他停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怅然,又很快坚定下来:1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

“我以前不懂,以为当哥哥就该这样。现在我懂了,我也有自己的人生,不能一辈子活在你的‘委屈’里,替你扛你不敢扛的担子。”

“我很幸运,遇到了阿凝。”
提到宋亦凝,他语气终于软了下来,眼里的冰霜像被阳光化开,泛起暖意:

“是她让我明白,活着不是躲在人后抱怨,而是敢自己做选择,敢为自己负责。她会跟我聊实验室的趣事,会和妈一起插画聊天,会在我累的时候煮碗热汤……”

“现在我和爸妈、阿凝,我们一家人过得很好,我不想再被过去缠住。”
许沁的哭声渐渐小了,她站在原地,手里死死攥着那只蝴蝶标本,玻璃硌得手心生疼。
她看着孟宴臣的背影,那个曾经护着她、替她挨骂、给她塞糖的哥哥,现在连头都不愿意回。
她知道,孟宴臣不是赌气,是真的要和过去告别了。

“以后你的事,我不会再管。”
孟宴臣的声音传过来,平静却遥远。

“你想跟宋焰在一起,想怎么过,都是你的选择,但后果也得自己扛,孟家给你的支持,不是让你挥霍的。”

“哥……”
许沁还想说什么,声音却哽在喉咙里,眼泪砸在地板上。
孟宴臣没回头,直接按下内线电话:

“陈铭宇,进来送许小姐下去。”
陈铭宇很快推门进来,看到哭红眼的许沁,没多问,只做了个请的手势:“许小姐,请。”
许沁攥着那只灰蓝色的蝴蝶标本,一步三回头地跟着陈铭宇走出去。
门关上那一刻,孟宴才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桌上那只忘了扔掉的蒙尘标本,眼里最后那点怅然也散了。
像扔掉一件旧衣服,他把标本推扔到垃圾筐里,没再看第二眼。
他拿起手机,点开宋亦凝的微信,打字过去:【忙完了,现在去接你。到了发信息,你别急着下来,外面晒。】
几秒后,宋亦凝的消息跳回来,配了个摇尾巴的小猫表情:【好呀~孟总开车小心!晚上想去吃那家淮扬菜!】
孟宴臣看着屏幕,嘴角弯起来,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只小猫。1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桌角的相框上,照片里宋亦凝笑得眉眼弯弯,那鲜活的笑意和他眼底的温柔,渐渐融成一片。
过去的阴霾散了,他的未来里,只剩下眼前的光,和身边的人了。1
看完了,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