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亦骁几人踏着月色离开庄园时,晚风正带着桂花的甜香掠过庭院。
宋亦凝站在门口送他们,孟宴臣陪在她身侧,自然地揽着她的肩,指尖蹭过她微凉的耳垂,初秋的夜已有了凉意,他怕她冻着。
等大门关上,宋亦凝就回到卧室洗澡,回来时见孟宴臣正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手里把玩着她下午戴过的珍珠发卡,月光落在他身上,把衬衫的轮廓描得愈发清俊。
“在看什么?”

她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背上,能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
孟宴臣转过身,顺势把她圈在怀里:

“在等你。”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红唇,宋亦凝也回应着他的吻。
她的唇瓣柔软而湿润,与他热烈地纠缠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融入其中。
自从有了亲密联系之后,俩人就越发的黏对方。
除了工作上班之外,其他的时间都是形影不离,就像得了肌肤饥渴症一样。
看见了就想抱,抱了就想亲,亲了就想要更多,之前有多克制,现在就有多放纵。
直到宋亦凝快喘不过气,才伸手推了推孟宴臣。
他恋恋不舍的松开唇,眼眸幽暗了下来。
她脸颊红红,生怕再亲下去又要天雷勾动地火。
宋亦凝仰起头,从身后拿出一个丝绒盒子,递到他面前。
“老公,生日快乐!这是我给你的礼物。”

孟宴臣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块银灰色的手表,表盘边缘刻着细小的桂花纹,表带是柔软的鳄鱼皮。
“我特意让设计师做的,表盘里藏了‘凝’字的缩写,你戴戴看合不合适。”

宋亦凝说着,踮起脚想帮他戴上。
他却先一步接过手表,自己动手系上表带。
表盘不大,刚好贴合他的手腕,银灰色衬得他的手愈发修长好看。

“很喜欢。”
他低头看了眼手表,又抬头看向她,眼里的笑意像浸了月光的水。

“比我所有的表都喜欢。”
宋亦凝笑了,刚想说什么,却被他轻轻拉着走向卧室。
房间里没开灯,只开了盏壁灯,暖黄的光洒在地毯上,像铺了层薄纱。
她今晚穿了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裙,领口绣着细碎的珍珠,肩带细得像两根银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裙摆刚及大腿,走动时能隐约看到她白皙的小腿。
孟宴臣坐在床边,拉着她的手让她站在自己面前。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慢慢下移,掠过她的颈线,停在她的肩带处。
那肩带细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断,却又衬得她的肩膀愈发圆润好看。
他的喉结动了动,呼吸渐渐沉了些。
“怎么了?”

宋亦凝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想往后退,却被他拽住手腕,轻轻一带,跌坐在他怀里。
他的手臂圈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阿凝,你今天很好看。”
声音低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宋亦凝的脸颊发烫,伸手想推开他,却被他按住手。
他的吻来得不算急切,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沾有,唇瓣贴着她的,像在细细描摹每一寸轮廓,呼吸里混着她发间的沐浴露香和他身上的乌木香,暖得让人心尖发颤。
可随着宋亦凝的回应,吻渐渐变得热烈,他的唇齿辗转,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渴望,却又克制着,怕弄疼她。
宋亦凝被吻得有些腿软,踉跄了一下,孟宴臣立刻用双臂将她圈住,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继续加深这个吻。
直到宋亦凝的呼吸有些急促,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

“阿凝,帮我把眼镜摘下来。”
他贴着她的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点慵懒的鼻音。
宋亦凝抬手,轻轻取下他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放在床头柜上。
取下眼镜的瞬间,他眼底的克制似乎淡了些,墨色的瞳孔里盛着她的影子,深不见底,像藏着一汪浸了月光的海。
下一秒,孟宴臣拦腰将她抱起,动作轻柔地放在床上,自己则坐在床边,缓缓解开衬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他的动作不紧不慢,指节分明的手在月光下泛着淡白的光。
随着扣子解开,他结实的胸膛和线条流畅的腹肌若隐若现,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力量感,却又不失温柔。

“阿凝,看着我。”
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磁性。
宋亦凝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紧张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尖微微泛白,脸颊像被烫到一样泛红。
孟宴臣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俯身靠近她,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他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指腹带着温热的温度,让她微微颤抖。
接着,他的吻落在她的额头,像羽毛般轻柔;然后是鼻尖,带着点痒意;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温柔又缠绵。
他的手缓缓滑过她的腰肢,每到一处,都引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宋亦凝的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衬衣,给予他回应。
孟宴臣感受到她的回应,吻得愈发深沉,身体缓缓覆上她,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房间里弥漫着旖旎的气息。
夜渐渐深了,月光悄悄躲进云层里,只留下房间里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孟宴臣看着怀里的宋亦凝,她的脸颊泛着潮红,眼尾带着水汽,像一朵在夜色里悄然绽放的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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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小时候看《聊斋》,总不明白那些书生为何会对狐狸精如此痴迷,直到此刻他才懂。
原来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刻的缱绻,也胜过世间所有的寡淡无味。

“阿凝,我爱你。”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里满是真挚与深情。
宋亦凝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身体微微颤抖,眼角滑下一滴生理性的泪珠,滴在他的背上。
孟宴臣低头,吻去她的眼泪,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这是他心尖上的人,是他愿意用一生去守护的人。
夜很长,月光慢慢移过床脚,房间里的呼吸声渐渐平稳,只有偶尔传来的轻语,和两人交握的手,紧紧相依,不愿分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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