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松他们已经盯着电脑看了一个小时,看着时间从身边划过,颓废地想要抓住一点线索,却怎么也抓不住。
已经是傍晚了,傍晚,太阳暗淡了下来,红的不再那么耀眼,金的不再那么灿烂。慢慢的,慢慢的,霞光映红了半边天。云,不在那么洁白如玉,就像哪位画家一不小心碰翻了装满颜料的调色盘一样,将它染上了鲜艳的颜色。红、黄、葡萄灰、茄子紫、半灰半百合色,还有些听也没听过,见也没见过的颜色都呈现在云的身上,令人大饱眼福。
谢松停住,看被害人的表情
他惊奇得如五雷击顶。
坐在电脑前的伊丹立马就停住了,这应该是被害人在写下张峰的名字前。
谢松放,慢慢看
伊丹听从了谢松的指示,慢慢的播放起了监控来。
画面中的被害人似乎知道有犯人要杀自己,匆忙的拿起桌上的笔,脸色变的很慌张,在写完以后,愤怒的把原子笔扔在了地上,一切都很正常,都是一个将死之人的最后表现。

卢顺这有什么?
谢松皱着眉头,习惯地把左手的大拇指放在嘴唇下面来回移动,思考着。
丁晓安问题大了,被害人的慌张仿佛是看到纸条后才有的,再就是他把原子笔狠狠的扔了
晓安仿佛是领悟到了什么,拍了拍大脑。
伊丹你是说纸条上原本就写了张峰的名字,而被害人把笔扔了,是因为那个笔写不出字!
伊丹和她的弟弟一样,生就一副绝顶聪明的.头脑,心灵得像窗纸,一点就透。
丁晓安松哥,我记得我们发现这张纸条挺容易的,是吧?
这张纸条大概率是凶手故意谢松他们找到的,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就只有一个目地,嫁祸张峰。
谢松没错,确实挺容易的
晓安说的没错,他们发现纸条都这么容易,何况凶手呢?
卢顺可是我记得你们找到的原子笔笔尖是收起来的
卢顺发现了问题所在,这是为什么呢?
伊丹她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握着笔,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抬着头目光空洞的望着天花板。她时而皱眉头,时而舔舔那发干的双唇,又时而用笔轻轻地敲着桌子...
伊丹会不会是凶手在我们之前把笔给换了
伊丹说的没错,一个明知道将死之人怎么会有闲心把原子笔收进去。
丁晓安很有可能,那么凶手很有可能把原子笔还带在身上,松哥,我们要不要……………
丁晓安说得没错,在谢松他们发现尸体后警察立马封锁了现场,绝对不会有人出去。
谢松不,我们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了,等待时机
凶手很有可能在谢松他们发现尸体前就已经把原子笔处理掉了,如果这时候搜查,就是打草惊蛇,他们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忍,忍耐,是人的一种情感,是一种自然的反应。同时,忍耐也是对人生的一种考验,等到凶手自己漏出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