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停在别院门口。
陆枭推开车门,大步走了进去。
别院里的一切都维持着她离开时的样子。
陆枭上了楼,他拉开床头柜抽屉,空的。
梳妆台上那些护肤品还在。
衣柜的门虚掩着,他一把拉开。
他给她买的衣服全在。
真丝睡裙、丝绒旗袍、高定礼服、羊绒大衣,按照颜色深浅依次排列,比品牌专柜的陈列还要整齐。
好几件连吊牌都没拆,崭新的,她从来没穿过。
“查到了没有?”
“我调了银行流水,她的个人账户跟汇通典当行之间有过三笔转账,最大的一笔是两千多万,随即她将这笔钱分散转移到了五个不同银行的账户。”
“继续。”
“民航那边暂时没有查到她名下的购票记录,不排除她用了其他身份信息或者别的渠道购票。我现在正在对接铁路和长运系统,但覆盖范围太广,需要时间。”周诚顿了一下,“陆总,还有一个问题,她可能准备了不止一个备用身份。”
“那就把所有可能的身份都查出来。”陆枭的声音冷得像一块铁,“能调动的资源全部调动,钱不是问题,速度是第一位的。我要知道她去了哪,现在在哪,住在哪。”
“已经在做了,不过——”周诚犹豫了一瞬,“老板您也做好心理准备,林小姐能提前开始分批转移资金,这不是临时起意。她计划了很久,一旦消失,短时间内很难找到。”
“我不需要听借口。”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坐到书桌前的椅子上。
窗外有鸟叫,梧桐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住了一窝斑鸠,叫声低沉而悠长,一声接一声地从半开的窗缝里挤进来。
她以前每天早上都会站在窗前喂那些鸟,把吴妈泡好的小米撒在窗台上,然后躲在窗帘后面偷偷看它们啄食。
他以后再也听不得斑鸠叫了。1
老婆走了,一听就会想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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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定师额头上还冒着汗,看到陆枭赶紧鞠了一躬,声音有些发虚。
“陆先生,林小姐之前在我们这里出手的物品,按照您的意思,原价赎回,东西在这里,您查验一下。”他将东西双手递上。1
老婆的东西通通拿回来,放回原地,等老婆回来穿
“她怎么跟你们谈的?”陆枭声音不大,但鉴定师明显抖了一下。
“林小姐说,不便带走,折现处理……”
“她还说了什么?”
鉴定师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似乎在犹豫该不该复述原话。
陆枭的目光压过来,他立刻放弃了抵抗。“她还说,再贵的东西,留在不属于它的地方,也没意思。”
不属于它的地方。1
谁让你一开始的时候态度比较轻慢,后面明明自己都知道动心了,就是不张口
陆枭的嘴角扯了一下,他把东西攥在手里,对鉴定师说了一句“你可以走了”,然后关上了门。
她到底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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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别院的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
陆枭坐在沙发上,手边是一瓶已经空了大半的威士忌。
整个别院安静得像一座被遗忘的陵墓,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夜风擦过梧桐枝桠,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头微微后仰,双眼半阖。
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一小片被酒精烧得微微泛红的胸膛。
袖口的扣子也松开了,卷了两折堆在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线条凌厉的手腕。
那只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表盘上的秒针还在不知疲倦地走着,但他已经很久没有抬眼看过了。
领带早被他扯下来扔在地毯上,深灰色的真丝面料软塌塌地瘫在茶几脚边,像一条被抽了骨的蛇。
琥珀色的酒液在玻璃杯里轻轻晃动,陆枭就这么一口一口像喝白开水一样地喝着。3
老大,你不是说500鲜花加更吗?我的加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