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办好了,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直接飞伦敦。房产和车子我已经让人暗中帮你变卖了,资金全部转入了你在国外的匿名账户,江时野查不到。你确定要想好了吗?这一走,可就真的回不来了。”
若婉看着落地窗外沉闷的夜色,无声地笑了笑:“我想了三年了,陆青。谢谢你,后天见。”
出院的那天,刚好是他们的结婚100天。
江时野特意让助理包下了全城最顶级的云端餐厅,空运了九百九十九朵若婉最喜欢的粉色玫瑰。
他还亲自去拍卖行,拍下了一条价值连城的粉钻项链,准备在今晚,重新向她求婚,把当年欠她的盛大婚礼补上。
“时野,今天是你和嫂子的纪念日,兄弟们就不打扰了,祝你们破镜重圆啊!”林烁在电话里调侃。
江时野合上文件,眉眼间全是不自知的温柔:“谢了,改天请你们喝酒。”
下午四点,江时野特意提前下班。他路过花店,又亲自挑选了一束新鲜的百合,这才满怀期待地开车回到了别墅。
夕阳将整座别墅镀上了一层金边,四周安静得有些诡异。
江时野推开门,换上拖鞋,大步往客厅走去:“老婆,我回来了。今晚带你出去吃……”
然而,迎接他的,是一片死寂。
江时野心头莫名一跳,一种说不出的慌乱瞬间蔓延开来。他快步走上二楼,推开卧室的门。
原本摆在梳妆台上的护肤品、首饰盒全部不见了,衣帽间里,属于若婉的衣服、包包、鞋子被收拾得一干二净,连一片衣角都没有留下。
甚至,连浴室里那把粉色的牙刷,也消失了。
这个家里,所有属于若婉的生活痕迹,在短短几个小时内,被彻底抹去。干净得就像她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存在过一样。
江时野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心口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
他慌乱地在房间里寻找着,终于,在空荡荡的床头柜上,看到了两样东西。
一枚廉价的银色婚戒,那是结婚时,他随手让助理去商场买来敷衍她的。
以及,一份已经签好了名字的《离婚协议书》。
而在协议书的旁边,还留着一张便签,上面只有短短六个字:
【江时野,再见了。】
“再见……”江时野颤抖着手捡起那张便签,眼眶在刹那间红得滴血。
直到这一刻,他才如梦初醒。
哪有什么原谅,哪有什么既往不咎,这几天的温柔、体贴、相濡以沫,全都是若婉演给他看的戏!
她用最温柔的刀子,麻痹了他的防线,只为了给他编织一场最残忍的梦,然后在他最幸福的时候,狠狠将他推入万丈深渊!
“若婉……你怎么敢骗我……你怎么敢!”
江时野疯了一样拿出手机拨打若婉的电话,可电话里传来的只有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抖着手给特助打过去,歇斯底里地咆哮:“查!给我查夫人今天所有的出行记录!机票、火车、高铁!动用所有人脉,立刻封锁全城所有的机场和出口!快去!!”
半小时后,特助战战兢兢地回电:“江、江总……查到了。夫人和陆陆青……在两个小时前,坐上了飞往英国伦敦的航班。算算时间,飞机现在已经……已经起飞了。”
“轰隆——!”
窗外,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划过一道惊雷,暴雨毫无预兆地倾盆而下。
江时野站在空旷死寂的卧室里,手里死死攥着那份离婚协议书,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渗出血来。
他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高大的身躯一点点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走了。
跟着另一个男人,飞到了他触手不可及的异国他乡。3
你没有钱买机票吗
“老婆……老婆……”
江时野将脸埋进双掌之中,发出如受伤野兽般绝望而痛苦的呜咽。
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指缝滑落,砸在写着“离婚协议”的纸张上,将她的名字彻底晕染开来。1
活该啊 不自爱
--
谢谢宝宝为本书开通会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