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还是被怀疑了)

宇智波紧那罗,你能说说那日你去哪里

(真是太鲁莽了,竟然连个影分身都忘记…)

那日是我的私事

我直白的告诉你,我们现在怀疑你

那么,请告诉我什么私事,在外敌攻入木叶之时,你竟浑然不在别人知道的范围内

<强势>

那日是我父母,离去的日子

<一愣>

(对不起…爹娘)

也是,又有谁会记得,两个小小的宇智波,况且还是两个死人<情感半真半假,自嘲>

(实在是奇怪只有特别熟悉这里的人,才能知道就有可能的,就是本村人,可那日分明…)如果真如你所说

如若不信的话,大可对我,严刑拷打

没有半句怨言

算了,多少是我们欠你们的<这其中的内幕,她还是知道一些的>

<没有说话>

你退下吧

是
现在一时半会被会忽悠,纯属来源于愧疚,但时间一长,那可就说不定了,所以

(要早点脱身才是)
不过这还归功于二人的默契(久智与紧)
另一边的他也在被问话
因为他是唯一一个与贼人“交手”的
———
路上
宇智波神社
乌鸦们叽叽喳喳的声音,皆入她耳

<不自觉回忆起往日种种>
父亲的大笑,母亲的羞脸,我的手舞足蹈
美琴的耐心,男孩的一声巫女姐姐,我的触动
美琴的温柔,富岳的严厉,我在修习
……
后来啊…爸妈走了,美琴走了,富岳走了……鼬“走”了,我也走了,只剩下了佐助一人
她没有告诉佐助,他们的相遇并非在夏日祭,而在于佐助,第一次在神社遇见了认真学习巫女知识的她,同时她也无意间记住了他宇智波佐助的一声“巫女姐姐”

<陷入悲伤>
这时,一只乌鸦从窝里,掉了下来

〈思考片刻,快速接住〉

你走吧

〈一瞬间甚至,几乎以为她,识破了自己的招数〉

沾染的人类气息的你,尽管我早已不配为人

<以为我是单纯的自卑>

你的同伴不会再接受你了,别人也不会接受你

你走吧(我怕我忍不住杀了你)<放飞>

<感受到杀意,识趣地走了>

不要再去占别人的窝了…

(你长大了…是啊,我现在又来这里有什么意义吗)

(鼬…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挑战我)

<闭起双眼又缓缓睁开,取而代之,眼里再无悲伤,只是冷谈〉
她的情感掩藏的很好

你果然在这

你很了解我<凑近,鼻尖无意碰到他的护额>

嗯

<很快反应过来>



紧…

嗯

佐助,你最近很奇怪

<更紧张害怕了>

〈将额头靠在他的脸上〉没病啊

太近了…紧(明明小时候并不觉得有什么的…)

嗯?

<恍然大悟>

佐助长大了啊…
真的只是这样吗

对…对

只是男女受受不亲

好,我明白了

你怎么来了<打破气氛>

今天是叔叔阿姨的(忌日)<他没能说出口>

所以

我…

你走吧〈片刻〉这与你无关
可我担心你啊

我也是宇智波

罢了(是啊)<自顾自的走>

<紧跟着>
他们穿梭林间来村子最偏僻的地方
山顶

<疑惑>

本来宇智波给了一块好地…

<侧耳倾听>

他们最喜欢过平平淡淡的二人世界

而且宇智波一族…

所以你偷偷将他们迁移到这来<也被勾起了以往回忆〉

<点头>
难以想象,一个十岁的孩子,独自一人来的荒郊野外迁移尸体,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猛然跪下〉

<没有说话,只是跟着跪下>

<抱着那两块墓碑,静静地泪水流淌着>
这两块墓碑啊,是她亲手刻出来的
好似世间万物皆不存在

<回想起以往二人来找父亲时……尽管那会他还很小>
二人都没有带花来,因为二人心知他们不喜这些“客套”

爹娘我一定会找到凶手,为你们为我报仇

为宇智波报仇<任由泪水打湿发丝,却无法阻挡她眼里的犀利>

还有我
二人站在高山之巅,心里想的远比口中说的坚定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往后的路,会让他们痛苦不堪
不过幸好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