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秋雁，永别了

……

川起得很早，带着秋雁来到雾影村的门口。看着这熟悉的大门，思绪万千。而且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来时就有，而且现在越来越强烈。

想到了他第一次来时的景象，可如今三年已过。他却是要离开了。

从旁边走来一人，样貌平平，看到他时，川皱起眉。

百鹿川真是巧啊。

百鹿川不幸运的又遇到你。

万能人物户井：哼，没想到你还活着。

这人不就是第1章出现的户井嘛。

百鹿川你怎么在这？

万能人物户井：我可是水影亲点的参与木叶卧底计划，羡慕吧。

百鹿川?_?

百鹿川（为什么会选他？）

川皱紧眉，十分疑惑。

户井……就凭他的能力，可以完成吗？

万能人物户井：这次卧底计划行动是两人一组。

万能人物我还以为能碰到谁呢。

万能人物原来是你。

万能人物简直运气差到极致！

百鹿川呵呵，我也觉得很不巧，希望你不要拖后腿。

万能人物谁拖后腿不一定呢。

万能人物谁像你，还带着别人。

秋雁笑死，你在说本大爷吗？

秋雁比起我，你看起来更像拖后腿的。

万能人物你！？

户井被怼几句就不爽了，做势要动手。川一个冷眼看向他，威胁恐吓的简单明了。户井立马缩了回去。

百鹿川好了，我不想管那么多。

百鹿川既然已经汇合了，那就出发吧。

户井似乎想彰显自己的能力，一路上跑的飞快。而川倒也不急，只要在一天内赶到并混进目之国逃难者的队伍之中就行了。

按照任务简要飞速前往，至于秋雁，川直接使用白之泉。让秋雁站到白之泉上，恍若御剑飞行一般载着他。帅吧？

已经到了傍晚，几人才看到了队伍的影子。改变了装扮，混了进去。

队伍将进入木叶两千米时，有3名忍者向他们走来。

万能人物忍者1:你们是目之国来的吧？我们奉火影之令，来接你们。

这些孩子觉得有些意外，但也不足为奇。木叶忍者决定由于大家一日的奔波，让他们原地休息一下。

川和秋雁静座树下，户井来到川的面前：

万能人物户井：刚刚那个忍者是暗杀名单上的。

万能人物户井：你懂的吧？

川站起来，压低声音道：

百鹿川现在刚混进来，不要打草惊蛇。

万能人物户井：哼，你明明是怕我抢了你的功劳，没法去水影那边报告。

百鹿川你若是去失败了怎么办？无异于暴露，就算我们把这些忍者全部解决掉，木叶那边发现人没了肯定也会起疑！

万能人物户井：好了，我不想听你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反正我肯定会成功。

户井说完就走，川伸手想拉住，秋雁却先扯住了他。

他松了手站起来，目光看向户井的方向。拍了拍川的肩膀。

秋雁没事的，如果你有危险，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百鹿川……（我觉得你不行。）

秋雁我知道的，你很在意水影大人对你的看法。我会和你一起承担。

川欲言又止，而又马上追上户井。

秋雁看着川，微风吹超鬓发。

川很快跟上户井，只见户井躲在树后，手拿苦无，抓准时机就向那名忍者刺去。那忍者听见声音，快速反应过来，马上转身，握住户井的手腕，另一只手猛地往他手肘砍下。趁他刺痛，一脚踹开，苦无也被扔开了。

那忍者完成了完美的反杀后，拿出了一把长刀，对着户井。

万能人物忍者1:你是谁派来的忍者？

户井正愤恨着，另两个忍者闻声而来。看见此状，也了解了。

三人把户井绑到树上，拿出武器威胁。

万能人物忍者：真没办法，接个逃难者都能遇上刺杀…

户井咬咬牙，行动失败的丢脸让他难以接受，他怒吼道：

万能人物户井：可恶，你们放开我！

一个忍者上前，用刀插进户井左腿，鲜血流下。户井痛的叫出声。

万能人物忍者2:安静一点。

万能人物户井：可恶！百鹿川！既然我被发现了，你也别想好过！

川心下一紧，果然还是要暴露的吗？手中攥紧了一把苦无。忽然他被推了一下，有人夺走了苦无。川一回头，却没见到那人。

万能人物户井：还有一个和我一样的卧底就在……！

在这危难时刻， 空气好像一瞬间变的寂静 。

户井突然不说话了，因为腹部被捅穿了。伺机而上的秋雁握着苦无根本没有杀人的慌张。只有因为这样掩护了 川的愉悦。

那三个忍者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又立马抓住秋雁。反观秋雁一脸平静，眼眸中没有一丝害怕的情绪。

秋雁他说的人是我，我无法容忍他对村子的背叛，即使暴露也无所谓！

木叶忍者：他好勇啊。

秋雁看向了川的方向，脸上漾开微笑。好像在说：看吧，我也是可以保护你的。

川一征，他不知道秋雁哪来的勇气冲上去……他为什么要掩护他？这样难道不是把他自己置于危险之地吗 ？！川有些僵硬的，不知所措。

秋雁这样……会死吗……

川想起了之前的那个馊主意。

这样吧，如果落下的叶子是完整的，就不顾一切的去救他吧。没错， 不顾一切 ……就算任务失败也无所谓 ……

“刷——”淡淡的风掠过，刮下了一片叶子，落地。

而它是……残缺的…

为什么……是残缺的？

川看向秋雁，他的目光与川对上依旧露着微笑。

“没事的，如果你有危险，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川看着那个少年猛的挣脱桎梏，拿起苦无猛地刺穿脖颈！

毫无准备，毫无犹豫的自杀了！

鲜血四溅开，好像化成了刀子，如此的刺目让人心痛！

川觉得自己呼吸不了了。

心脏正在一抽一抽的扭曲着。

身体是僵硬的 ，在那一瞬间好像有什么好不容易汇集起来的东西又破碎了 。

人死了，是不是再也见不了了……

是不是都不会再相伴了……不会再遇见了……对吗？

是不是也看不见他的笑脸了？

没有办法听着他吐槽今天发生的事 ……

……

为什么…会死……死了就没有心跳了……就没有温度了…触摸的感觉是…冰冷的…为什么……会死…

为什么……

这个世界人的存在是……

这样的吗？

为什么……为什么……

川感觉眼中好像有鲜血溢出，好痛苦，但心里却比眼睛要更痛。

在川的眼中，晶体的菱形汇成五份围绕着眼睛旋转。但早已不是从前的湛蓝清澈，而是嗜血般的殷红。

腥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因为挚友、亲人的逝去而开启。

血液混着泪水溢出眼睛，那……到底是血还是泪呢…

川淡淡的抬起眼眸，语气非常平静。周围的气压冷得吓人。他想笑，但是笑不出来 。

百鹿川非常抱歉了。

百鹿川今天的时间就要停止了 。

一瞬间，寒光炸裂，无数刀光刮去。在三名忍者死前，眼前只剩下一双冰凉的万花筒写轮眼。

……

川坐在秋雁旁边，地上血迹很多。但川毫不介意，他握着那片残缺的叶子。旁边还有那些从目之国来的逃难者，都中了他的幻术，躺倒在地。

他想起山治先生的一句话。

“真正难忍的不只是痛苦的发生，更是忍耐痛苦的过程。”

川看向天空，一滴热泪滑落。而后又泪流不止。

忽然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川捡起来看，是秋雁给他的御守。但是触感和之前有些不同。川打开一看，里面多了一张小照片。

川想起来这不是在雾影和秋雁一起拍的吗？

将它拿出来，上面记录下两个少年的模样。是秋雁挽着他，而他看着秋雁刚想说什么的样子……

见此泪水又停不下来了，湿润的泪水划落到下巴，滴到衣领上。这张薄薄的照片好像千斤重，川缓缓垂下手。

呐，你真的觉得自己不是卖火柴的小女孩吗？你真的觉得你和她不一样吗 ？火柴熄灭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们是一样的。我们是一样的……

川弯下腰，看着秋雁，想像着他睁开眼对他笑时的样子。

秋雁……不是一直都想去木叶吗？那不是你母亲的故乡吗？

这样好像去不了了……

川用最干净的袖子口，让没有沾上血的一边轻轻抹去秋雁脸上的血迹和灰尘。毕竟秋雁一直说自己是世界上最帅的，肯定不想让自己的脸脏了。

川又忆起水影当时的模样。

“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呢。”

对呀，搞死你的好机会。

破例升为中忍，知道他和户井关系不好，还要让他们同组……

明明有血迹限界的天赋，非要把他送往木叶，川在这时才明白了水影大人的用意……

他决对会让造成“血雾之里”，让他变得这痛苦的水影大人有好的结局！

水影大人……

呵……

既然如此就应该在来时，把他们全部都弄死掉。这样秋雁也不会死了……不是吗？

都是自己的错啊，如此的软弱…遇事慌乱……

这样的世界才不会容下一个圣母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