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高中生,在我身上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我穿越了。
那天清晨,我从睡梦中醒来,却感觉浑身不对劲。被子似乎变大了,裹在身上沉甸甸的。
我迷迷糊糊地伸手想揉眼睛,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变得又短又小,皮肤嫩得像能掐出水来。
我猛地坐起身,床铺发出"吱呀"一声响,这个动作让我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变得异常轻盈。
床边的阳光透过浅蓝色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尘埃,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我的视线被床头叠放整齐的校服吸引——那是一套蓝白相间的小学校服,衣领上绣着精致的校徽。不知为何,这套校服给我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我穿上校服,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异常清晰。衣领处的标签轻轻蹭着我的后颈,带来一丝痒意。
站在穿衣镜前时,镜中的景象让我差点惊叫出声:一个身高不足一米的小女孩正瞪大眼睛看着我。
她有着乌黑亮丽的齐肩短发,因为刚睡醒而乱蓬蓬地支棱着。粉嫩的小脸上还带着枕头的压痕,红扑扑的脸颊像熟透的苹果。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笑起来时,一排雪白的牙齿中缺了一颗门牙,显得既滑稽又可爱。
"啊,我的御姐身高~我的好身材啊~~"我下意识捂住嘴巴,这软糯的童音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镜中的女孩也跟着做出同样的动作,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写满惊恐。那双眼睛像是会说话似的,长长的睫毛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正当我沉浸在崩溃中时,一个机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请宿主不要在进行无意义吐槽,你的行为很影响本系统的睡眠。"
我惊得差点跳起来:"我擦,系统!"。
系统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吐槽我也是能听见的...我把记忆传过去了。"
它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以后有事找我心里想就行,我不想再有一个被人认为是神经病的宿主了。"
我三步并作两步爬上床,淡蓝色的床单散发着阳光的味道。当我躺下接收记忆时,无数画面如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一个叫佟年的小女孩跟着父母频繁搬家的场景,她总是孤独地站在新教室门口做自我介绍,然后又很快要告别刚认识的朋友...。
"虽然没了好身材,但是好可爱啊,而且比起我上一辈子的生活好太多了吧😍"我忍不住小声嘀咕,随即又想起一个重要问题:"不过,原主去哪儿了?"
系统很快回应:"请宿主放心,她有自己另一个好的去处。"不知是不是错觉,我似乎听到系统轻笑了一声。
这时,一阵轻柔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小年,下来吃早饭。吃完就该上学了。"
门外传来温和的女声。我下意识回应:"好,这就来了,妈妈。"这句话脱口而出,自然得仿佛我已经叫了千百遍。
洗漱时,我站在小板凳上才能勉强够到洗手台。冰凉的自来水拍在脸上,让我彻底清醒过来。
镜中的小女孩刷着牙,嘴角沾着白色泡沫,看起来傻乎乎的。我用小梳子努力把翘起的头发压平,但它们还是倔强地翘着几根。
楼下飘来煎蛋的香气。餐厅里,妈妈正在往吐司上抹果酱,她围着碎花围裙,发梢还带着些许水汽,显然刚洗漱完不久。
爸爸坐在餐桌前看报纸,听到我的脚步声抬起头,眼角泛起笑纹:"我们的小公主起床啦?"
"今天就要去精英小学上学了,"妈妈把涂好草莓酱的吐司推到我面前,金黄的煎蛋在盘子里微微颤动,"以后就不会再搬家了,这几年苦了你了..."她的声音突然有些哽咽。
爸爸立即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看到妈妈的手指上有几道细小的疤痕,想必是常年做饭留下的。
去学校的路上,爸爸的大手紧紧包裹着我的小手。阳光透过梧桐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们的影子一长一短地向前移动。精英小学的红色教学楼在阳光下格外醒目,操场上的国旗在微风中轻轻飘扬。
班主任李老师是个和蔼的中年女性,笑起来眼角的鱼尾纹会堆叠在一起。
她蹲下身与我平视,身上飘来淡淡的茉莉花香。"佟年同学,欢迎来到三年级二班。"她说话时,胸前的珍珠项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教室里,三十多双好奇的眼睛齐刷刷看向我。阳光透过洁净的窗户洒进来,照在讲台前飞舞的粉笔灰上。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佟年"两个字时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就在我转身的瞬间,突然注意到教室后排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她正百无聊赖地转着铅笔,阳光在她的发梢跳跃。
这个画面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脑海:这熟悉的配置,这熟悉的人物,这他喵的绝对穿进叶罗丽了呀!
直到老师让我坐到建鹏旁边的空位,我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建鹏是个阳光活泼的男孩,小麦色的皮肤显得很健康。
他冲我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嗨,佟年,我叫建鹏,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他说话时,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一跳一跳的。
上午的课程在恍惚中过去。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公式的声音,窗外偶尔飞过的麻雀,前排同学窃窃私语的嗡嗡声...所有这些细节都异常清晰。我表面上认真听课,实际上心里已经吐槽了一整天。
放学时,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我独自走在回家的小路上,两旁的行道树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突然,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有重要人物出现,请快速找到他。"这声音比往常都要急促,让我不由得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