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的兰陵王/
凶猛的雕不是打不赢一群“羽毛球”,但是他嫌麻烦,而且也没这个必要。他飞到树上,将爪上的小肥啾轻拿轻放,振动翅膀飞走了。
今天的自助餐他还没吃呢,下次再来找这个小家伙算账也不迟。
树杈上,棠知鸢被雕扇出的风吹得羽毛凌乱。他眯着眼仰望猛禽飞远,而后一个胖胖的影子挡住了棠知鸢凝望猛禽的眼神。
【叽叽叽!】宝贝儿子你没事吧?
【啾啾啾。叽叽喳喳……】来,妈妈亲亲。我亲爱的小宝贝,你吓坏了吧。快躲到妈妈的怀抱里。
肥啾努力展开翅膀想将棠知鸢像小时候那样拢在自己的翅膀底下,可惜棠知鸢已经长大了,再也不是可以躲在雌鸟屁股底下取暖的小雏鸟了。
棠知鸢心里还在想着那只危险的大鸟的事,他落寞的说:【唧唧。】谢谢妈妈,妈妈不用担心,我没事。我们去吃东西吧。
鸟类动物的思想简单,见儿子这么说,鸟妈妈信以为真,完全没有注意到儿子表现出来的肢体语言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似留念似不舍,棠知鸢同鸟妈妈一起飞走前,再次看向大鸟远去的方向。
哎,不知道要多久以后他才能再次见到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雕兄。这才初次见面,棠知鸢就已经认定了这只能引起他心绪不宁的猛禽便是他生生世世的好基友辉,希望他们的下次见面快点到来吧。
*
隔壁五公里外的市郊区养鸡场内。
穿着蓝色工作制服,带着黄色胶手套的男人听到院子里散养的鸡群集体发出尖叫,气愤的摘下手套扔在地上说:“卧槽,那个阳光大男孩兰陵王又来了!”
“不愧是兰陵王这个老六啊,来无影去无踪。不对啊!它不是昨天才来过吗?今天怎么又来偷咱们养鸡场的鸡了?”穿着长筒胶鞋的工作人员磨了磨牙,跑了两步想去驱赶这只老来偷鸡吃的野生猛禽,又因为长筒胶鞋不方便跑步最后放弃了,“算了,我就算现在过去,它也应该早就跑掉了。”
“是啊是啊!偷了就偷了,完事这家伙还跑监控那里去飞一圈鄙视我们,太贱了!”工友们聚集在一起骂骂咧咧的声讨偷鸡的大雕,“难道真的没办法治得了它吗?不是和领导反应了吗?”
“问领导?领导还不是没有辙。听说都报警了,警察叔叔他们管不了这个,不给赔偿也不让杀鸟,只说已经在联系相关部门了。可恶,它要不是国家保护动物,找把它打下来拔毛下锅煮了吃了!”
……
吃饱喝足的大雕站在电线杆上整理羽毛,时不时在摄像头下展示一下自己的身躯。定要让底下的两脚兽看清楚它可是牢底坐穿兽,谁动了它,谁就要倒霉。
因为大雕曾经见到过几次猎杀同类的两脚兽被其他两脚兽押着走,他凭借自己的智慧从中发现规律——人类似乎不允许伤害某些特定动物,其中就包括了自己。从那以后大雕就有意识的向人类展示自己的身份种类,好让他们见了识趣的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