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圣后,生前与陛下共同打下江山,处理国事,比起世间男子,有哪点不如?我后蜀律法上明明白白写着男女平等,建国以来也有着诸多巾帼不让须眉的奇女子,哪个比男儿差了?二皇子坐拥晋国后室佳眷美婢,来我后蜀还多次出入秦楼楚馆,说本郡主不是良家妇女,二皇子可想过自己是否是良家妇男。还让本郡主相夫教子,不若本郡主纳了你,让你在后院给本郡主相妻教女如何?虽然我朝不允许多娶,但你若不要名分,本郡主也可养着你。”
韩禄听完陈谙倾的话,一时间气的面色发红:“你,本皇子劝你是为了你好,你竟敢如此羞辱于我,本皇子是男子,怎可,怎可……”
陈谙倾翻了个白眼,她原世界在军中混了多年,本就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人,骂起人来也丝毫不输旁人:“是男子怎么了,不还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就你这样的男子,本郡主能打十个信不信?脑子有病就去治,别让人以为晋国的皇室专门生傻子。我后蜀的女子,各个出类拔萃,不输男子,想你这种普通且自信的傻逼,我后蜀女子还看不上。不要用你那一套男尊女卑的脑瘫思想在我后蜀宣扬,除了让别人觉得你是傻逼之外毫无用处。”
陈谙倾又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李淳安:“我要是李伯伯,绝对在你生出来的时候直接掐死你,丢人现眼的东西,身为我后蜀的子民成天跟在别国皇子跟前晃悠,帮着别国来声讨自己国家的郡主。怎么?还要学晋国皇子那套三从四德的脑残言论?皇伯母办的太学夫子教授的品德课学到皮燕子里去了?”
“你。”李淳安指着陈谙倾,气的浑身颤抖。
“别拿你那爪子指着本郡主,不然本郡主不介意给你手打断了。”陈谙倾不耐的看着李淳安。
李淳安下意识的缩回手,又觉得失了面子,哼了一声转过头不看陈谙倾。
韩禄本就来后蜀的时间不长,加上之前陈谙倾对他也十分讨好,虽然被陈谙倾骂了一顿,但也对陈谙倾丝毫不惧:“李兄,你别怕,本皇子乃晋国二皇子,量她也不敢对本皇子做什么,有本事你就打我啊。”
李淳安瞬间觉得不怎么妙,赶快回头看向陈谙倾,张口欲说些什么,面前一道黑影袭来,李淳安就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旁边商铺的外墙上,韩禄自然也讨不了好,陈谙倾反手一腿,韩禄就跟李淳安躺在了一起。
陈谙倾拍拍手,抱臂站在躺在地上捂着胸口的两个人:“呵,不堪一击,还敢跟本郡主叫嚣。”然后又转过头对着围观的人摊了摊手:“你们可是听见了啊,是他主动让我打他的,反正我是没有听过这么离谱的请求。”
陈谙倾走到另一边,人群自动分开,为陈谙倾让开道路,陈谙倾拿起地上的弩机,再看向之前刘家小姐的地方,已经没有了人影,看来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溜走了。
陈谙倾拿着弩机向着齐王府走去,百姓目送着陈谙倾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郡主好帅啊。”
“虽然陈侯府的郡主的确挺不着调的,但是郡主说的对啊,凭什么这晋国二皇子不相妻教女去。”
“对,我们女子从来不输于男儿。”
……
圣后专门在后蜀创办了学院,在蜀地不论男女十八岁之前均可免费入学,和普通的教授四书五经不同,除了四书五经,学院还有品德课,体育课与巧计课,用圣后的话来说,后蜀的未来需要的是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后辈,而不是一群只会读书的书生。
楚风得到消息赶来的时候,陈谙倾已经离开了现场,只剩下刚从地下灰头土脸爬起来的晋国二皇子和镇北侯世子。感受到众人看过来的目光,晋国皇子只觉得颜面尽失,冲着李淳安黑着脸发脾气:“本皇子回到大晋定要告诉父皇你们后蜀的无理行径,你们后蜀就等着承担我大晋的怒火吧。”
楚风刚到地方,就听见韩禄的一番话,一声冷笑:“二皇子要回去告状可要趁早,在我后蜀当街辱骂我后蜀陛下亲封的郡主,说不得我后蜀还要跟你们晋国计较一番。至于你们晋国的怒火,等你晋国有本事隔着齐,苟两国来与我后蜀两军对峙再说吧。”
楚风是老陈侯的义子,一直住在陈侯府,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李淳安自然也认识楚风,看见楚风过来怒气冲冲上前索要说法:“郡主这次做的也太过了一些,当街欺负其他女子,还堂而皇之的当街伤人,真当整个后蜀都是她为非作歹之地了吗。”
“这话世子有本事便去陛下面前说,当然,如果世子敢的话。”楚风淡淡的看了一眼李淳安:“我家郡主,还轮不到世子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