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冷芜霜将心中的惊愕压下去后,语气冷漠地问道。
冷芜霜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松了耸肩,英俊的眉宇间染上一丝邪魅的虹彩:

“钥匙是你的保姆阿姨给我的!”
“什么?保姆阿姨?她为什么要把钥匙给你?她人呢?”

冷芜霜闻言后更是震惊,一连窜问了很多问题。
秦溟野邪气地一笑,在冷芜霜不满的眸光注视下,他反倒是不慌不忙地盛了一勺豆浆伸到她的唇边——
温热的温度和浓郁的豆香伴着她心中的震惊一同袭来!
冷芜霜条件反射性地一闪头,他想做什么?喂自己喝豆浆吗?
他们早就没有了关系,为什么还将关系搞得这么暧昧?
“为什么不回答!”

她陡然站起,厉声问道,眼中渐渐染上怒气。
此时此刻,她才明白自己从来就不了解秦溟野,他的执拗、他的邪气、他不按常理出牌的习惯还有令人捉摸不透的性格,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所不了解的!
望着冷芜霜那张因怒火燃烧而变得愈加美丽的脸,秦溟野眼中一直带着笑,那笑盈盈间有着比女人还富吸引的魅力,玩世不恭间有着致命的诱惑,他坐在那里,没有生气,带笑的表情也一直没有变化过,只是执拗地保持着手上的动作。
只是那邪魅的眸光中似乎在对冷芜霜说——你不乖乖喝下,就别想知道答案!
冷芜霜不难明白秦溟野的意图,如果可能的话,她真想摔门而去,但这个家可是她的,如果弄不清这个问题的话,就意味着自己以后都要过着随时被人侵进的情况!
虽然气不过,但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重新坐回到秦溟野的身边,强压着心中的怒气喝下了那勺豆浆,顿时浓浓的豆香充塞着口腔中的每一处角落,她微怔一下,感到似乎全身的细胞都能感受到这浓郁的香味。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她将豆浆咽下后问向他,眼中的余光却在不经意间划过那碗豆浆。
说实话,她真的没有喝过这么浓香的豆浆,就像化不开的豆糖般,久久在口中回味。
秦溟野闻言后,笑了笑,清了一下嗓子后,准备开口——
就在秦溟野以为他终于可以回答自己的问题时,他却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冒出一句:

“豆浆好喝吗?”
“你——”

冷芜霜恨不得一拳挥在他的脸上,甚至想着应该将办公室的那盘仙人球拿回来,整盆扔在他的脸上算了。
她都急成这个样子了,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还慢悠悠的!
故意的!他一定就是故意的!

“霜霜,这可是专门为你做的豆浆呢,为了做好它,我可是起了个大早,但看样子你好像不是很喜欢,没关系啦,明早我再重新试一遍!”
秦溟野慢悠悠地、脸上挂着媚笑说道。
冷芜霜一听,心中顿时大惊——
什么?!!
明早还要来给她做?
“呃——挺好喝的了,你不用再练习了!”

她连忙慌不择路地说道,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她家啊,怎么反倒他像个主人似的呢?

“真的吗?原来你喜欢喝啊!”
秦溟野一听冷芜霜这样评价道后,眸间露出得逞的笑意,他将薄唇靠近她的耳边,故作暧昧地宣誓道:

“既然你这么喜欢喝,那么以后每天我都做给你喝……”
“秦溟野!”

冷芜霜忍无可忍,猛然拍案而起,连名带姓地一声厉吼,一双漂亮的眼眸此刻却像利剑般直直穿射秦溟野邪笑的俊脸!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