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罗-在这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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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波河的时候她看见河面上浮着一层薄雾，灰白色的，贴着水面慢慢移动。

桥上有几个晨跑的人，呼出的白气被风吹散。

C罗： “温温，你要是……要是需要我，记得给我发消息。”

温稚绥：“嗯。”

C罗：“猫我会照顾。”

温稚绥： “嗯。”

“你——”

能不能多给我发消息让我知道你安全、你在那边怎么样。

他停了一下，把后半句咽回去了。

温稚绥看着他的侧脸。他把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要说什么又不肯说。

她没问，把视线移回窗外。

车子拐上了通往机场的高速，路边是光秃秃的田野和远处灰蓝色的阿尔卑斯山轮廓。

...

到机场的时候还不到十点点半。他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熄了火。

两个人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暖气关了之后车里慢慢凉下来，她膝盖上那条围巾还搭着，她拿起来递给他。

C罗：“你戴着回去。”

温稚绥：“你一会儿开车不冷？”

C罗：“车里有暖气。”

她看了他一眼，看他坚定的目光，最后没辙，把围巾绕在自己脖子上。

他下了车，从后备箱把背包拿出来。两个人一起走进航站楼，他走在她右边，稍微靠前半步。

航站楼里人不少，周五早上的航班扎堆。他帽子压得很低，但还是有人多看了两眼。

温稚绥走在前面，没管那些目光。

她找到值机柜台，排队的时候他站在她旁边，背包挂在自己肩上，低头看手机。

C罗：“温温，你是几号登机口？”

温稚绥：“还没换登机牌。”

C罗：“那你先去换。我在这儿等你。”

她换了登机牌回来，他把背包递给她。她接过去背上，拉了一下肩带。

两个人站在安检口前面。队伍排得很长，弯弯绕绕的，慢慢往前挪。

温稚绥：“你回去吧。”

C罗：“等你进去。”

温稚绥：“还早。”

C罗：“没事。”

她看着他，他怎么这么固执呢，他站在安检口外面的黄线边上，帽子压得很低。

旁边有人从他身边走过去，有个人回头多看了一眼他的侧脸，脚步顿了一下，又走了。

等到到时间后，温稚绥看了一眼时间。

温稚绥：“那我进去了。”

C罗：“嗯。”

他会想念她的。

她往前走了两步，进入安检队伍。

他站在黄线外面没动，看着她。

排了几分钟，队伍往前挪了一段，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他还在那儿，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姿笔直。

看见她回头，他抬了一下下巴，像是让她继续往前走。

有种傲娇小猫咪的感觉。

快轮到安检的时候她停住，把背包从肩上取下来放在传送带上。

然后她转过身，隔着人群看向黄线外面。

他还在。

她没有注意他的目光。低下头，从传送带上拿起塑料筐，把电脑和外套放进去。

然后走到安检门前，抬起手让工作人员扫了扫。

过了安检门之后她弯腰穿鞋，再直起身的时候又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他还没走。

他不会真的等到自己坐上飞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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