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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知道他在想着什么,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让她别多想。

“不会的。”

“她只是怕你遇到和你父亲一样的人,她是怕你受伤才选择这样做的。”

“她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幸福的阿月。”

“如果你遇到的是对的人,她在天之灵也会感到欣慰的。”
是的,无心蛊是为了保护她唯一的女儿,她牵挂的,就是她以后会不会有人好好对她,不想慕清洄因为感情——无论是友情还是爱情亦或者是亲情而难受。
她渴望,慕清洄会好好的。

“我保证,我会一直爱你、保护你。”
##·慕清洄 “我信你。”
这么多年都是一起走来的了,苏昌河对待爱人、亲人、兄弟的感情她最是清楚不过。
他是真的很重感情。
看到慕清洄深情的目光,他低头看了一眼她勾在自己袖口上的手指,站起来,顺手把她也拉了起来。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她的手指松开了他的袖口,但没有收回身侧,而是搭在了他垂在身侧的手背上。
苏昌河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她的手指落进去,被他轻轻拢住。
...
回到南安城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白鹤淮在灶间熬了一锅热汤,苏暮雨在院子里劈柴,见他们进来,抬头看了一眼。
他的目光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低头继续劈柴。
斧头落下去,木头裂开的声音干脆利落。

“回来了。”

“嗯。”
苏昌河松开慕清洄的手,走到苏暮雨旁边,从柴堆上拿起另一把斧头,扬了扬头。

“暮雨,忙一天了,我来吧。”
苏暮雨看了他一眼,没有让开,也没有说话。两个人一人一边,把剩下的柴劈完了。
慕清洄站在灶间门口,看着院子里那两个并肩劈柴的背影,白鹤淮从她身后探出头来,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然后低声说。

“浊清的事,解决了?”
##·慕清洄 “解决了。”
白鹤淮点了点头,她就知道他们两个能搞定。她转身回灶间,端了一碗热汤出来放在桌上。

“先喝点暖暖。”
##·慕清洄 “谢谢。”
吃完饭后,白鹤淮收拾了碗筷,苏暮雨去了前堂整理药材,给苏昌河和慕清洄留下空间。
苏昌河坐在后院的石阶上,手里端着一碗已经凉了的热水,慕清洄在他旁边坐下,她知道他在思考后面的事情。
不过……她记得苏暮雨不是提了建议。

“浊清死了,大皇子那边暂时顾不上南安城。”

“凌霄宗和荻水仙坊要是再来,就没有靠山了。”
##·慕清洄 “你和雨哥怎么想的?”
苏昌河端着碗,指尖在碗沿上轻轻叩了一下。

“凌霄宗强占田产的事,暮雨已经让青羊把证据整理好了。荻水仙坊那批军械的去向,雨墨那边也有了详细的底账。”

“明天就可以递出去。”
##·慕清洄 “递给谁?”

“凌霄宗的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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