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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灵尊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殿里安静了片刻，只有檐下的风铃偶尔响一声，然后唐灵尊开口了，说的话反正不是苏暮雨他们想听的。
：“唐门如今自顾不暇，没有余力与暗河结盟。”
没有说“不”，但也没有说“好”。
委婉的拒绝？
苏暮雨站在殿中，看着上面的人。
他知道唐门出了事——来之前他已经听到了一些风声，唐门内部有变，副门主唐灵皇被炼成了药人，唐老太爷被围杀。
唐灵尊没有赶他们走，但是拒绝的理由是“自顾不暇”……
苏暮雨沉默了片刻。
“那如果我们先帮唐门解决眼前的麻烦呢？”
唐灵尊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
她看着苏暮雨，目光幽深，像是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想看看苏暮雨到底是什么意思，想看看他们——也就是苏暮雨和苏昌河，这两个如今执掌暗河的人的意思。
：“……暗河想要什么？”
“一个机会。”
“等唐门的事平了，我们再谈结盟。”
慕清洄站在他身后半步，她相信苏暮雨能够说服对方。
但……
她看见唐灵尊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一下，不出意外是在思考这个的合理性。
：“让我再想想。”
唐门大殿外的石阶在暮色里延伸下去，一级一级没入渐暗的天光。
苏暮雨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踏在石阶边缘，像是还在回想方才殿内那场谈话。
唐门没有把话说死，但也没有给任何承诺。
走出大门后，慕清洄才开口。
“唐门同意的几率很小。”
苏暮雨没有否认。
“……嗯。”
他知道唐门的顾虑。
暗河的名声太沉了，沉到任何一个想要在江湖上立足的门派都不敢轻易接下这份重量。
他继续往前走，步子没停下来，但比方才慢了一些。
慕清洄走在他身侧。
“雨哥，我们为何要靠别人帮忙。自己来不好吗？”
苏暮雨的脚步缓了一下，偏过头来看她。
暮色落在她脸上，把她眉眼的轮廓映得柔和而清晰。
她说这话的时候不像是在劝他，更像是在说一件她已经想了一段时间的事。
“自己来？”
“暗河能走到今天，我们靠的从来不是别人。”
苏暮雨没有立刻接话。
他看着前方南安城的方向，暮色把远山的轮廓染成一片模糊的黛青。
“……你说得对。”
他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他们不会主动去招惹事情，但是如果有不长眼的，那就打。
暗河想要的从来不是像那些人追求的一座城、一个门派，是站在日光底下，能够和正常人一样生活的资格。
“换一种方式，让南安城知道——暗河不只是会杀人。”
苏暮雨偏过头来看她。
“你……什么意思？”
慕清洄挑了挑眉。
“万卷楼烧了，影宗倒了，雨哥你还记得吗？”
“那些单子、那些单主、那些名门正派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暗河手里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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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小宝，祝小宝天天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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