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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们以为会进来闹事。
却不想,那些人不进门,不闹事,只是经过的时候多看几眼他们在做什么,像是在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
白鹤淮在诊桌后面坐了一天,傍晚关门的时候叹了口气。

“门口那几个人,一天来来回回就盯着我们看。”

“他们真闲。”
苏暮雨正在柜台后面整理药材,听到白鹤淮的声音之后,抬起头回答她。

“他们想让咱们自己走。”
白鹤淮冷哼一声,想让她走她就走,不可能。

“那他们得等很久,说不定得等一辈子。”

“反正我们开的是正经药馆,又不能把我们赶走。”
慕清洄从后院进来,手里拿着一包白鹤淮早上给人抓的的药包。
她把药包搁在桌上。
“今天后街也有人。我观察了一下,好像不是凌霄宗的,是荻水仙坊的。”

她说完之后抬起眼睛,目光在苏昌河脸上停了一下。
如果没有出意外的话,就是他猜想的那个。
“两家联手了。”

白鹤淮的脸色沉了沉,似乎没有想到。

“一个凌霄宗还不够,还拉上荻水仙坊?”

“他们真的是烦人。”

“他们要的就是让咱们在南安城站不住脚。”
苏暮雨的声音从柜台后面传来,自从凌霄宗当时派人拦着苏昌河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后面会有不少的事情了。
现在不就是越来越多了。

“暗河如果对本地门派动手,名声就毁了。如果不动手,他们就会一直这样耗下去。”
怎么说都不是个事。
灶间里安静了一瞬。
苏昌河坐在桌边,低头看着自己面前那碗已经凉了的粥——是新调的,白鹤淮和慕清洄不知道从谁那里得知,也可以这样喝。
白粥配馒头……
说是叫面包汤疙瘩?

“那我们就不动手。”
他抬起眼睛,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

“他们想耗,那就耗着。他们不敢动手,咱们更不该先动手。”
白鹤淮没有说话。
苏暮雨也没有。
江慕清洄看着苏昌河的侧脸,这个家伙竟然会这样想。
他们想耗,那就耗着,如果非要让他们先走的话,那就等到下辈子吧。
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灶间,过了一会儿端了一碟刚蒸好的鲜花饼出来,放在他面前。
“先不说这个了,刚蒸好的。”

今天苏昌河一直在外面跑来跑去,很累的,慕清洄就和白鹤淮说了自己想做一些好吃的给苏昌河,然后就做了个这个。
看到他脸上的汗水,突然就想到了,赶紧就去把吃的拿出来。
苏昌河低头看着那碟鲜花饼,又抬头看她。
她在他对面坐下来,眼睛亮晶晶的。
“快场尝一尝。”


“什么啊?”

“清洄和昌河做的鲜花饼。”

“我也要吃。”
苏暮雨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后,苏昌河和小狗护食一般,死死挡住了他的手。

“我给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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