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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刚开始的想法是这个,但是他现在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我想写一个…两个人的戏。不用谁压谁一头的那种。”
这样她们两个就不会被人议论。
许清宴沉默了几秒,大概知道他这样的用意是什么了,然后嘴角弯了一下。
“写好了给我看看。”
“好!”
封潇潇回去的当晚就铺开纸,他写得极慢,每个字都要斟酌再斟酌。
写到天快亮的时候,他在角色名旁边画了两个小圈——一个圈里写了“娥”字,一个圈里写了“宴”字。
他用笔尖点着那个“宴”字,看了很久,嘴角忍不住上扬起来。
...
刘红兵离开了宁州以后,混得风生水起。
文化局的人都知道他,说他有本事、有眼色、有路子。但他每个月总要回宁州一趟,不是什么公务上的问题,他就是想回来看看。
看谁,大家都心知肚明。
有一次他在剧团门口堵住了许清宴,开门见山。
“跟我去长安吧。那边有大舞台、大剧团、大机会。你窝在宁州这个小地方,浪费了。”
许清宴看着他,表情淡淡的,毅然决然。
“我不去。”
“为什么?”
“因为有一个人在给我写一个新的戏,会浪费他很多时间,我不能辜负他。。”
刘红兵愣了一下,不解的问道。
“谁?”
“封潇潇。”
刘红兵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两口,笑了。
“行。封潇潇是吧?那个拉琴的?”
“嗯。”
“他会写戏?”
“他在学。”
刘红兵把烟头踩灭了,抬头看着许清宴,眼眶发红,似乎有些不甘心。
“那我问你一句话——你是为了那个戏不走,还是为了那个人不走?”
许清宴没有马上回答,她也看着他,眼神里没有闪躲,也没有犹豫。
“这两个问题,在我这儿是一个答案。”
她说完就走了。独独留下刘红兵站在剧团门口,站了很久。
秋天的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他衣摆猎猎作响。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她——她踹开剧团大门,站在满院子的落叶里,美得让他呼吸暂停。
性格……性格也让他遥不可及,大家都说她像是一朵冰莲。
他以为他会是那个让她改变的人,他给她送礼物,讨她欢喜,支持她的一切。
可那好像都是他自以为是的追人方式。
接着,他慢慢发现,这朵冰莲并不是谁都可以去采、去触碰的。
只有封潇潇可以。
因为他……真诚、小心翼翼的在做任何事之前,都会问问她的想法,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封潇潇做的远比他知道的多。
刘红兵那天回了长安之后,再也没有每个周末往宁州跑了。
他偶尔还是会托人带东西回来——一箱乐谱、几本秦腔史料、一台新的手风琴——全部是给封潇潇的,落款只有他的名字。
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现在他们两个之前不是情敌吗?
但是封潇潇知道,欣然接受。
他现在,这是认输了。
也是对他们的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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