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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没料到一个小崽子还能爬起来,被他撞得踉跄了一步,手中的动作偏了。
一枚极薄的柳叶发着冷光从阿灼耳边擦过去,削掉了他一小撮头发,钉在了身后的木门上。
男人低头看着死死抱住他腰的阿灼,终于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
:“找死。”
他反手一掌,拍在阿灼的后背上。
阿灼觉得自己像被一头牛撞了。
好大的力气!
人飞出去,撞上了院子里的石磨,又弹回来摔在地上。
这一次,他没能马上爬起来。
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嘴里全是血的味道。
迷糊间,听到了江槐序的声音。
##·江槐序 “阿灼。”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他睁开眼,看见她站在门槛上,油灯已经放在了脚边,她正看着他的方向。
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仿佛对那个男人无所畏惧一般。少女的两只手都垂在身侧,握成了拳头。
拳头很小,指节捏得发白。
她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向那个男人。
##·江槐序 “你要找的人是我娘,我娘不在这。你要是想等人,到外面等,不要在我家里动手。”
那个男人看着这个小姑娘,挑了挑眉,圣火村里,所有人都在尖叫、逃跑、求饶。只有这个看起来没有多大的女孩,赤着脚站在血色的灯光下,冷静的和他讲道理。
:“你叫什么名字?”
##·江槐序 “与你无关。”
:“你不怕我杀了你?”
江槐序沉默,目光掠过院子里蜷缩在地上的阿灼,掠过巷口瑟瑟发抖的弟弟,掠过远处冲天的火光和此起彼伏的惨叫。
##·江槐序 “怕,那又如何。我怕你,你就会不杀我?我又不傻。”
那个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江悠笙倒是养了个好女儿。”
:“但很可惜,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男人动手极快,话音未落,浊清袖中杀气骤绽,指尖锋芒破空,直取眼前少女咽喉。
他从不会给人半分生机,圣火村绝不会留任何一个活口隐患,方才几句对话,不过是猫捉老鼠般的消遣。
漫天火光摇曳,刃风凛冽刺骨。
换做寻常孩童,早已被这瞬杀之势吓僵在地。
但江槐序分毫未乱。
她眼底寒光一闪,身形骤然后掠,身姿轻盈却凌厉至极,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击。
脚下赤足踏过滚烫焦土,借力旋身,稳稳落回原地,全程行云流水,不见半分慌乱。
她从不是任人宰割的弱少女。
方才的冷静对峙,从来不是求饶,是试探,是拖延。
浊清眸色微沉,略有讶异。
区区稚龄,竟能接住他一瞬杀招、从容闪避。
:“有点本事。”
他低嗤一声,不再玩乐,抬手示意四周。
周遭散落的锦卫瞬间合围而来,刀戈林立,封住院落所有出口,寒光森森,将几个人围困。
今日,便是圣火村的埋骨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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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给有问题的小宝们解释,后面就不要再问了.

阿离是昌河在圣火村的弟弟,因为不知道名字,所以这样起了,阿灼是昌河在圣火村的名字,阿月是昌河给槐序的专属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