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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裴行俨重复一遍,语气轻得危险,晨曦突然觉得他好吓人。
“在我裴行俨这儿,还没有‘不行’两个字。”
晨曦被他看得浑身发紧,心跳乱得不成章法,只能死死咬着唇,强撑着最后一点底气。
“我已是竖的人,生是他的人,死……”
“死,是我的鬼。”
裴行俨打断她,他不想听到他不想听的话,目光一寸寸碾过她泛红的眼角、绷紧的唇线,侵略感几乎要将人溺毙。
“我不管你是谁的妻,从今天起,你只能是我的。”
他俯身,气息落在她颈间。
“曦曦,你逃不掉的。”
晨曦被他没有任何顾虑和蛮横的宣告逼得眼眶一热,又羞又急。
少女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牢牢按在身侧。
晨曦能够感觉到男人的手腕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彻底钳制住了她抵抗的动作。
让她动弹不得。
“裴行俨……你放开我!”
她声音都在发颤,却依旧不肯低头。
“我既然嫁了竖,便只会守着他一人,你不能这么不讲理。”
裴行俨垂眸看着她泛红的眼尾,那点倔强像根细刺,扎得他心头又躁又痒。
他非但没松,反而微微俯身,气息几乎与她交缠。
“讲理?”
“对啊!我都听到了,你是裴小将军,为什么要做这些不讲理的事情!”
晨曦突然想到了之前他受伤的样子,如果真的受伤很重的话,就不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去钳制住她。
所以他之前根本就是在装!
怪不得竖一直抗拒他。
“你简直无耻!”
“无耻?无耻又怎样,不讲理又怎样?”
“你欺骗了我!你明明没有受那么重的伤,你一直在装。”
“那还不是因为你太心善了,曦曦,我就喜欢你这副样子。”
他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笑,仿佛对她说的话感到无所谓。
讲理?
因为他喜欢她,想要得到她的关注,想要将她从他的身边夺走。
想要让她成为自己的妻子。
他有什么错,只是刚刚好,他喜欢的人成为了别人的妻子而已。
“曦曦,我对你从来就没打算讲理。”
他目光沉沉地锁住她,一字一顿。
“今晚就成婚,怎么样?”
“你疯了!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还不如不被你救出来!竖回到家里找不到我,自然会来救我!”
“由不得你。”
他目光沉如寒潭,让晨曦如坠冰窟。
晨曦浑身都在发抖,不是怕,是气,不仅仅是气自己心善,更是气他骗了自己。是急,着急为什么竖还没有来救自己。她满心满眼都在惦记着竖。
“裴行俨,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有夫君的人,你这是强抢!”
他伸手,轻轻抚过她鬓角被风吹乱的发丝,动作温柔,语气却冷硬如铁。
“是强抢又如何?”
他低头,眸色深暗得吓人,字字让她心寒。
“我从第一眼看见你,就已经想好怎样把你藏起来了。”
“竖会来找你——”晨曦咬着牙,声音都在发颤,“他一定会来。”
裴行俨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他怕吗?不。他的眼中只有一片凛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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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小将军这个反差感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