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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书朗看着他安静吃东西的样子,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柔和的阴影,脸颊因为热气泛起淡淡的粉.
心口那股陌生的悸动,再次隐隐浮现,他移开视线,端起茶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
必须承认,姜厌和书澈,是不同的.
书澈像太阳,热烈张扬;姜厌像月光,静谧温柔.
书澈需要他无条件的支持和纵容;而姜厌,姜厌只是安静地在那里,却让他无端生出想要牢牢护在掌心、不容任何人觊觎的念头.
这念头让他心惊,忍不住轻轻拍了自己一巴掌,被姜厌看到后,连忙撒谎说有蚊子.
姜厌看了眼外面的天气,也只好看破不说破.
...
姜厌以为与樊霄的初次见面,只是一次偶然而不愉快的插曲.
他很快将之抛诸脑后,继续自己修复室与公寓两点一线的生活.
直到一周后,他接到馆里通知,有一批重要的海外回流文物即将入馆,需要组织专家进行前期评估和修复预案制定,而合作方之一,正是樊霄名下的“霄汉艺术基金会”.
会议当天,姜厌作为馆内最年轻的古书画修复专家列席.
他穿着合体的浅灰色西装,头发柔软地梳顺,坐在长桌一侧,认真听着各方陈述,偶尔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录要点,专业而又认真.
樊霄是最后一个到的.
他携着一身室外微寒的空气,径直走进会议室,目光如巡弋的鹰,目光几乎是瞬间锁定了姜厌的位置.
他今天穿了件炭黑色高领毛衣,外罩深灰色长大衣,少了几分商界的凌厉,多了几分艺术赞助人的随意倜傥,但那股迫人的存在感丝毫未减.
会议过程中,樊霄的发言犀利而切中要害,显示出对艺术市场的深厚了解.
但他的视线,总有那么几分,似有若无地落在姜厌身上.
中场休息时,姜厌起身去茶水间,他刚端起一杯温水,身后就传来低沉的声音.
·樊霄“姜先生,又见面了.”
姜厌转身,樊霄就站在他身后一步之遥,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热量和淡淡的雪松香气.
姜厌·“樊先生.”
姜厌礼貌而疏离地点点头,想侧身离开.
樊霄却上前半步,挡住了他的去路,目光落在他握着杯子的手上.
·樊霄"手真好看."
·樊霄"适合画画,适合抚琴,也适合……”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樊霄“被我好好握住."
驴头不对马嘴.
姜厌蹙眉,后退一步,背抵住了流理台.
姜厌·“樊先生,请自重.”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眼底已浮起清晰的抗拒.
·樊霄“自重?”
樊霄低笑,又逼近一步,将他困在自己与流理台之间狭小的空间里,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几乎拂过姜厌的耳廓.
·樊霄“我对你,恐怕自重不了.”
他的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姜厌因为愠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紧抿的唇线上,那股想要彻底占有的欲望,再次熊熊燃烧.
#·樊霄“跟我吧,姜厌.”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般的诱引,但很可惜,姜厌不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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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盐."如果我把垂涎的人加进来你们看嘛?"
岩盐."有很多宝宝想看,我就先融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