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轨-左边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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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控制得刚好，会留下指痕，但不会真的伤到.

靳朝偏过头去，半晌没动.

雨声忽然变得很大.

然后姜苡涵听见他低低的笑声，靳朝转回头，右脸已经浮起清晰的五指红痕，可他眼睛亮得惊人，像蛰伏的兽终于等到驯兽师的鞭子.

·靳朝“左边……”

他舔了舔嘴角，目光缠着她.

·靳朝“姐姐，左边也要.”

姜苡涵捏着伞柄的手指紧了紧，小疯狗.

她看着靳朝，少年站在雨和光的交界处，半张脸在阴影里，半张脸被她打红.

他眼神湿漉漉的，像真成了某种大型犬类，挨了打反而兴奋地摇起尾巴.

·姜苡涵“靳朝.”

她开口，声音比雨还冷，带着些许嗔怒.

·姜苡涵“你真是条……”

·靳朝“狗.”

他接得很快，甚至弯起眼睛笑了，试探着靠近她，叫她没有排斥，便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疯狂吮吸.

·靳朝“我知道，姐姐的狗.”

伞忽然倾斜.

姜苡涵拽住他衣领往下拉，迫使他弯下腰，两人距离近到能数清彼此的睫毛，能感受到交错的呼吸.

·姜苡涵“那狗该听谁的话.”

她问.

·靳朝“听主人的.”

靳朝答得毫不犹豫，目光落在她唇上，眨巴眨巴眼睛，疯狂的迷恋被他刻意压抑，委屈却又着急要奖励.

·靳朝“只听你的.”

很可惜，姜苡涵不让他得偿所愿.

雨越下越大了.

姜苡涵松开他，转身往巷外走，黑伞依旧撑在手中，没回头.

·姜苡涵“跟上.”

靳朝站在原地愣了两秒，随即快步追上去.

他个子高，很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伞，将大半伞面倾向她那边.

自己的肩膀很快被雨淋透，白色背心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少年人青涩而结实的轮廓.

·靳朝“姐姐.”

走在漫长的雨夜里，他忽然开口.

·姜苡涵“说.”

·靳朝“下次……”

靳朝顿了顿.

·靳朝“可以再用力点.”

姜苡涵停下脚步，眉眼间带上了些许不解.

她侧过头看他，靳朝举着伞，雨水顺着他下颌线往下淌，流过脖颈，没入锁骨凹陷处.

他眼神坦荡，甚至带着点期待，好像刚才说的只是“明天想吃煎蛋”这样平常的话.

·姜苡涵“为什么？”

靳朝笑了，他俯身靠近，唇几乎贴着她耳尖.

·靳朝“因为那样……我会记得更久.”

远处传来末班车的鸣笛.

姜苡涵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伞下的空间狭小，他们的手臂时不时碰在一起.

靳朝身上有雨水、血腥和机油的味道，还有一种少年身上特有的热度，透过潮湿的空气传过来.

她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一颗糖——早上出门时下意识带的，她剥开糖纸，看也没看地往后一递.

靳朝愣住.

·姜苡涵“手，伸出来.”

少年乖乖腾出一只手，姜苡涵把糖放进他掌心，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掌心的茧.

靳朝盯着那颗糖看了很久，久到姜苡涵以为他不会吃.

然后他剥开糖纸，把糖含进嘴里.

·姜苡涵“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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