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到了一个只有一面窗户能通风的小地下室门口,光这么看着,就感觉住不下人,小到.窒.息的样子,两个人刚准备敲门,门却自己开了
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
头发十分蓬乱,脸上黝黑黝黑的,好像刚做完苦大力回来似的
两个人都知道,面前的这个人就是当初那个人,而如今他的脸上已经褪去了年少时的盛气蓬勃,脸上多了一份成熟,多了些对待对生活的无奈
因为马氏收购了那人的公司,所以,他们认为这人现在一定恨透马嘉祺了,一定恨不得给他拉到里面两个人打一架,但令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的是,那个人认出两个人后,他们六眼相对,那个人却马上眼神躲闪,低下头去,尊敬地叫了一声:“马少,丁少”
真的,这人确实和原来不一样了,没了那份少年的顽强,剩下的只有打工人艰苦奋斗,不敢犯上的衣服卑躬屈膝的样子,这种变化,让谁看了都不得不心寒
两个人被这么生疏的一声“马少,丁少”叫懵了,明明他们是平等的,但现在,却不一样了
那个人始终没有再抬头,一直低着头,丁程鑫叫出了他的名字,问他:
丁程鑫能一起聊聊吗
那个人回答说:“抱歉,丁少,现在我要去工作”
不是他不想给丁程鑫面子,他始终对这两个人有所觊觎,他始终觉得和他俩坐在一起,以这种关系实在是太尴尬了,便拒绝了丁程鑫,径直想要离开,却被马嘉祺挡住了去路
马嘉祺一万,雇你和我们陪聊,怎么样
要知道,现在以他的工作,每天就算是累到虚脱也挣不了超过2000块钱,而马嘉祺一出手就是一万,他知道一万对于马嘉祺的家境,实在不算什么,可对于他,这钱就如同天赐的一般,他当然也是没有半分犹豫,直接同意了
马嘉祺没说什么,示意那个人上车,一起走
而丁程鑫趁此机会和马嘉祺说:
丁程鑫你怎么又这样,用这种方式来打压人家
丁程鑫有些不满,他们这次来本就带着歉意,马嘉祺又用钱来雇用那个人,这岂不是太伤自尊了吗
马嘉祺他是自愿的,他现在每天拼命赚钱也不过2000
丁程鑫可是你……
丁程鑫未曾说完,就被马嘉祺打断
马嘉祺难不成你还有别的办法吗
马嘉祺一脸骄傲地看着丁程鑫,丁程鑫则回了一个白眼给他,还是提醒马嘉祺,不要太过于伤了他的自尊,自尊心,丁程鑫一直很在意这一点,丁程鑫也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
马嘉祺只能小声答应了下来
那个人看到两个人在说悄悄话,心里有些难受,可现在,马嘉祺是他的雇主,他也就没有自尊可言了
他们都上了车,路上马嘉祺丁程鑫偶尔会说说话,活跃活跃气氛,但发现不管他们怎么说,那个人永远都是沉默,因为从他家破产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少说话,多做事,言多必失
所以干脆丁程鑫也不说话了,一路上依然是这么沉默,马嘉祺定了一个餐厅,预定了单间,三人下车后,那个人也是非常自觉地站在马嘉祺丁程鑫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