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很疼的好嘛
马嘉祺靠在沙发上,一脸淡然
马嘉祺您接着装
丁程鑫白了他一眼,自己上楼去了
马嘉祺则是淡笑一声,在楼下喝着茶,仿佛已经过起了老大爷的养生生活
而丁程鑫回到卧室,侧躺在床上,像个机器似的无聊地耍着手机
平淡的一天,简略跳过
第二天,天才刚蒙蒙亮,马嘉祺就叫丁程鑫起床,丁程鑫自是不愿意起的,揉着眼睛,将自己的头埋在被子里,问马嘉祺:
丁程鑫才几点啊,今天怎么这么早
马嘉祺以后每天上一次药,好得快
马嘉祺郑重地回答道,丁程鑫一听说要上药,更赖着不起了,昨天上酒精时的惊心动魄还历历在目,他可不想再来第二次,赶紧找借口说:
丁程鑫马哥,我困啊,能不能不上了
马嘉祺不能
马嘉祺神情很严肃,丁程鑫毕竟拗不过马嘉祺,硬生生被马嘉祺拽了起来,换衣服,洗脸,刷牙的时候眼睛依然睁不开,睡意朦胧的
马嘉祺和丁程鑫来到楼下,两个人并排坐到沙发上,马嘉祺一切就绪,前一天的绷带拆开后,伤口也明显有了好转,前面几个环节,丁程鑫都十分配合,时不时还和马嘉祺搭话
但当马嘉祺拿起酒精的那一刻,丁程鑫心里仍是悻悻的,极度不情愿地将胳膊伸出去,但当酒精触碰到丁程鑫的皮肤的那一刻,丁程鑫猛地将胳膊缩了回去,由于酒精刺激人的肌肤,所以面对伤口时,涂抹酒精会一次比一次疼,当然,效果也一次比一次显著
马嘉祺也是心疼啊,他何尝没试过伤口面对酒精时会有多疼呢,但是,现在不狠下心来,只会更遭罪,马嘉祺忍住心疼好心劝丁程鑫:
马嘉祺阿程,忍一忍
丁程鑫疼……
丁程鑫眼睛就没离开过那瓶酒精,生怕那瓶酒精再接近他,马嘉祺忽然发现丁程鑫的眼中居然闪着些许泪光,定是疼的,丁程鑫软糯糯地说了一个“疼”字,不禁砸重了马嘉祺的心,砸得深深的
马嘉祺突发奇想了,想试试丁程鑫既然不吃软,那吃不吃硬呢?
想到这,马嘉祺摆出一副十分严肃的样子,直勾勾地看着丁程鑫,丁程鑫可最受不了马嘉祺这样看他了,看得他心里慌慌的
丁程鑫缓了好一会,然后又默默地把胳膊伸出去,被马嘉祺拽住后,再无法动弹
马嘉祺努力绷着脸,不让自己笑出声来,手上仔细地为丁程鑫上药,但依然会给丁程鑫疼得一颤一颤的,止不住地往回缩,这些马嘉祺也能理解,没有说什么
上完酒精后,两个人相视一笑,丁程鑫如同刚从生.死.线上回来一般,刚才忍的辛苦,现在丁程鑫感觉好像全身力气都被抽光,软软地靠在沙发上,任由马嘉祺为他缠上绷带
这一顿折腾,俩人都冒出了汗
马嘉祺把这些东西收拾干净后,打算去做饭,顾及到丁程鑫今天起得早,就问:
马嘉祺要不要再睡会儿
丁程鑫不睡了,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