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人正是马嘉祺,马嘉祺双手交叉,靠在门上
马嘉祺你还想瞒我多久
看见进来的是马嘉祺,丁程鑫愣住了,他一下子怔在那里,一动也没动,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丁程鑫才反应过来,马嘉祺也出去了
丁程鑫正在疑惑马嘉祺怎么出去了的时候,马嘉祺又进来了,这次进来,他拿了一盆水,棉签,绑带,还有,酒精
丁程鑫持续懵
马嘉祺坐到丁程鑫旁边,拉起丁程鑫的胳膊,轻轻为他擦拭,用棉签蘸着,换了一根又一根的棉签
丁程鑫你怎么知道……
马嘉祺你那两个下属说的
丁程鑫他们!我回去定要辞了他们
马嘉祺别怪他们,我还要感谢他们,不然,我怎么会知道你伤得这么重
说着马嘉祺手上力道加重了一下,丁程鑫呼痛一声,胳膊往后缩了缩
马嘉祺动什么,你不是很能忍吗
说着又把丁程鑫的胳膊拽回来,丁程鑫知道马嘉祺这是在气自己这种事情没有和他说
丁程鑫瘪瘪嘴,也没说什么
都清理完了,现在还差最艰难的一步,上酒精
酒精,最刺激人的皮肤,但也好的最快
丁程鑫以前上药从没用过酒精,也不知道这酒精的威力
马嘉祺拧开酒精瓶盖,即使闻到了刺鼻的酒精味道,丁程鑫也表现的毫不关心
马嘉祺先是倒了一点点在棉签上,小心翼翼地接触丁程鑫的身体,丁程鑫被突如其来的一阵刺痛逼得挣脱开了马嘉祺,缓过神来,才发现,那居然是酒精,就算丁程鑫没用过,也应该是知道酒精的威力吧,再不敢靠近马嘉祺
马嘉祺抬起手,示意丁程鑫过去,丁程鑫果断地摇摇头,马嘉祺不说话,直勾勾地看着丁程鑫,看得丁程鑫心里很慌张,无奈之下,还是过去了
刚过去,胳膊就立马被马嘉祺拽了过去,往丁程鑫的胳膊上有涂抹了一小点酒精,尽管只是一小点,丁程鑫却疼到无法言语,想躲开,胳膊又被马嘉祺紧紧拽住,丁程鑫表示:以前怎么不知道马嘉祺劲儿这么大!
纵使丁程鑫想极力忍住,可毕竟酒精的威力太过于大,丁程鑫从嘴里闷闷地说出一声“啊……”,足以可见丁程鑫真的是疼了
但马嘉祺表面上却没有丝毫心软,继续涂抹,丁程鑫情急之下一下子紧紧抓住了马嘉祺的腿
马嘉祺一愣,随即又开始继续“工作”起来,丁程鑫越抓越紧,马嘉祺无动于衷,他怎么可能会不心疼,但他必须不能心软,一次完成,一是不想丁程鑫遭第二次罪,二是等伤口感染严重,就只能请医生了
上完酒精,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丁程鑫和马嘉祺的额头上都出了汗,丁程鑫手还紧紧地抓着马嘉祺的腿,大口地喘着粗气,如同劫后余生般的样子足以可见刚刚已经忍到了极限
马嘉祺悄悄放下酒精,丁程鑫的心里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接下来缠上绷带,就大功告成了
马嘉祺递给丁程鑫一张纸,让他擦擦额头上的汗,丁程鑫心领神会,马嘉祺随意调侃一句:
马嘉祺你还要一直抓着我不放啊
丁程鑫这才注意到,将手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