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父倒是更加不满,止不住心里想到:这么大个活人你小子看不见?
丁程鑫只是出来接杯水,女人一路小碎步,跟上丁程鑫的步伐,无事献殷勤,一定没安好心,果然,丁父听见了杯子掉落的声音,转过头来,又看见女人楚楚可怜地在倒在地上
慢慢从地上爬起来,那模样,使得不知道事情原委的丁父看着心里一颤一颤的
慢慢扶起了女人,丁程鑫看着心里属实别扭,只能僵硬地站在一边,他不再去做解释,因为他知道,这种解释是毫无意义的
果不其然,丁父把女人扶起后,看了看丁程鑫的神情,有些疑惑,皱了皱眉,冲着丁程鑫问道:“怎么回事”
丁程鑫没作答,丁父让女人先上楼,丁父认为丁程鑫是不想当着女人的面说,待女人上楼关上房门后,丁父自顾自地坐回到沙发上,询问说:“现在你能说了吧”
“您想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吧。”丁程鑫的声音在丁父耳边回荡,只不过多了几分寒意,丁父却觉得是丁程鑫不识好歹,恨不得直接甩丁程鑫一巴掌
丁程鑫依旧不以为然,未从有过丝毫惧怕,这也使得丁父本就对丁程鑫暴躁的性格方面雪上加霜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待丁父慢慢缓和下来后,开口道:“丁程鑫,我现在问你,你就别不识好歹,不要等真正给我惹怒了”
丁程鑫您大可以不在我这里浪费时间,转头去问她岂不是更省事吗
说得那叫一个潇洒啊,丝毫没注意到丁父的眼神,神态都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只是,丁父这次,有些奇怪,并没有再和丁程鑫置气,反而招呼丁程鑫过来坐,随即冷笑了一声,转而说道:“程鑫,既然你不想,那你就别怪我”
这声“程鑫”叫得有些生冷,让坐在沙发丁程鑫那正在喝水的手有些更加紧紧地握住杯子
两人都懂,丁程鑫的软肋是马嘉祺,丁程鑫不会容忍马嘉祺受到伤害,更不会忍受这个人是自己的父亲,就像“我可以欺负你,但别人不可以”一样,从那条短信到现在,丁父便一直拿马嘉祺作为筹码,让丁程鑫感到不安与焦虑的,也就只有丁父的话
话中有话,即使不点明,丁程鑫也比谁都清楚,丁程鑫忍住愤怒,将杯子重重放在茶几上,杯子与茶几的摩擦碰撞声有些刺耳
丁父知道是自己的话奏效了,给了丁程鑫一些平静和控制自己情绪的时间,趁此机会又抿上一口热茶,“现在你可以说了吗?”
丁父的这句话看似疑问,实则逼问
过了好一会,丁程鑫也是内心挣扎了半天
丁程鑫您认为的一切都对
丁程鑫这一句看似尊敬,实则内心十分不满,丁父也许不知道这是他儿子的底线了,甚至认为还没达到他想象中应有的效果。
但丁父似乎还不满足,他的底线是马嘉祺,但他,还在一点点触碰他的一切底线,但他别无办法,他好像不仅要触碰,甚至,消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