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姜哲住到贺家后,已经过去十多天了,也即将迎来开学季。
这十多天贺煦和姜哲的相处方式依旧还是那种你问一句我回你一句,绝不都说一句的那种关系,夹杂在熟悉又陌生的尴尬感中。
明明俩人在贺煦初三那年玩的特别好,可以说是睡一张床的关系了,但随着见面的次数少了,当然那种熟悉也变的陌生了。
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而且他们俩都是那种不是很会与人相处的那类人,平时话都少,也不想交流,嫌麻烦。
在不多的朋友里他跟宋临渊是玩的最好的,可能是份孽缘吧,从初中到现在都还是同学,偶尔可能还会是同桌,所以比其他同学关系就要好一些。
他心大脸皮厚。
想着姜哲要军训,就带他去买防晒霜,以防晒黑晒伤。
看他白白净净的,又那么瘦,军训的时候别晕了。
直到他无意间看到姜哲的那几块腹肌,跟自己那一整块比起来,于是他成功的放弃了他很娇弱的想法,而且一米八几的身高也不是闹着玩的。
看来他不会重蹈贺煦当年的光荣事迹,军姿站立不到一小时,就晕了。
原因是不吃早饭和缺乏运动。
吃完饭贺煦坐在沙发上,姜哲去洗碗,一个做饭一个洗碗,分工非常完美。
姜哲洗完后,也坐在沙发上和贺煦一起看电视。
看了一会,贺煦把薯片放在桌子上,面向姜哲说:“你是打算寄读还是走读。”
本来是想寄读的,但突然想到来的那天贺母对他说贺煦怕黑,就选择走读了。
“走读吧。”姜哲看向贺煦,“我这人念家。”
日子过的平静悠闲,贺煦看电视一看就是一下午,关了电视,就躺在沙发上随便盖个毯子就睡。
直到……
宋临渊给贺煦打电话的时候,贺煦还在睡觉,被铃声吵醒,加上有点起床气,就很不耐烦的说:“有事快说。”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几秒,开口说:“你不会还在睡觉吧,后天就开学了,你作业写了吗?你复习了吗?开学考你打算躺着过吗?”
灵魂三连问。
贺煦:“没写,没复习,用手。”
然后他就挂了电话,定了一个九点的闹钟。
另一头的宋临渊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又沉默了。
年级第一就这么拽嘛。
九点,闹钟准时响起,贺煦关掉闹钟,做了三分钟的挣扎,坐在床上目视前方,坐了五分钟,然后起床,洗漱。
贺煦突然有点羡慕姜哲了,他没有作业。
下楼看见姜哲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见他下来,说:“早餐在桌子上。”
贺煦:“嗯。”
现在贺煦整个人都是软的,头也没梳,就洗了个脸刷了个牙,可能是咋晚洗头也不吹干就睡了,导致早上起床头发都炸了。
姜哲:“下次把头吹干了再睡。”
贺煦:“嗯。”
姜哲看着那杯没怎么喝的牛奶,说:“牛奶要喝。”
贺煦:“嗯。”
只见贺煦双眼无神,机械的吃着早餐,姜哲笑了一声。
他这一笑,贺煦就回神了。
姜哲是属于气质清冷范的高质量帅哥,虽然还没完全张开,但足以看出是个美人胚子,如果分化成omega的话,肯定很受欢迎。
贺煦就是位omega,长的也不错,也就校草级别的,不过他那双眼睛很好看,很干净,没有杂质。
姜哲记得第一次看到贺煦的时候,他的眼睛就给他留下来深刻的印象。
大多数人都是在十五六岁那样子分化,alpha,omega,beta这三种性别。
其中omega分化指数最低,所以每个国家都有专门对于omega的法律保护。
不过姜哲的笑容很短暂,不一会就回复原状了,不过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而且当时阳光恰当好处的照到他的身上,感觉很温暖。
贺煦:“你应该多笑笑,你笑起来挺好看的。”
姜哲:“你也是。”
你都没见过,还硬夸。
姜哲表示,小时候他很爱笑,他每次笑的时候眼底仿佛有灿烂的星星,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