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快发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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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咱们先来咨询一下各位小受们对将来对象的看法

怜怜你先来


啊…我没有什么想说的…万事随天意
……怜怜你这回答比羡羡的剑还随便啊!
就比如,相貌上的?(老期待了)


好不好看都没关系的,心善即可

(眼睛开始放光)真的吗哥哥?

就算很丑也没关系?

嗯,看人不可貌相
【…花花你这算丑?那我是不是血肉模糊?不,我去找找山海经上有没有我】

咳,到风师大人啦~


诶,还有我的吗?

我的话…像明兄这样的就很不错!(把“明仪”揪过来)

?
↑干饭中被揪
【哦呐!双玄是真的!!!】

好的好的,我明白了,到玄真将军啦!


?什么鬼?

我不需要对象

……
……

万一你有呢?


行吧(老不情不愿了),最好是武力高强够和我对打,比较有安全感而且男人一点的…稍微暴躁一点也行,能接受并照顾太子殿下就够了

我操你相/亲呢?

你不会断句就不要说话(翻白眼),我择偶标准用不着你管
天呐!有没有发现慕情描述的未来男朋友无限接近于风信!


(脸上竟然显现出一丝微红)我哪有?!

?
不要急于否定嘛~

到沈老师啦!


(在洛冰河的疯狂暗示下…)我有冰河就够了【说的我自己都肉麻】

师尊~你真好

嗯。(又撸了一把洛冰河的头)
好的好的,请停止你们的虐狗行为,谢谢

飞机大大~


【我他妈我怎么是shou?】我的话…

嗯?

我的话当然是像大王这样的!大王这么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简直就是我的偶像!(超级害怕)
……

不要害怕呀,好歹也是你未来夫君嘛


啊?
景仪,到你啦!


我?(悄悄瞟了一眼思追)我喜欢为人温和,温柔,成绩比我好而且能帮我抄家规的那种…(一本正经)
还有吗?


(脸开始缓慢变红)武力比较高强,最好是雅正但不死板…

(摸了一下蓝景仪的额头)怎么了?是发烧了吗?(担心)

没…
OK,懂了

【追仪吹爆!!!】

到舅舅啦!


谁是你舅舅?
(做受伤状)嘤嘤嘤你怎么能这样呢?


滚
啊…说一下你未来的对象…


对象?呵,我哪有时间搞那东西?
…【当然有!!】

我来给你推荐一个,蓝曦臣怎么样?


给老子滚!!!

还有别管我叫舅舅!
好的舅舅我错了舅舅。


……
怎么办?想杀人
最后!羡羡你呢?你对象怎么样?


我对象很好,我对兔子也很好,我对所有动物都很好!
对狗呢?🐶🐶🐶🐶🐶
…啊?

(反应过来)不是,“对象”这个是一个词,另一半的意思


这样啊,像蓝湛这样的小古板就挺好的!撩起来多有意思

……(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自动理解为…你们懂的)

好,今天的采访到此为止,看正文吧!

提醒:采访环节1174字。正文部分大概5000字左右,和平时一样。不要担心我是水文章1
小白,开始开始!

哦(老工具人了)
【这时,只听三郎道:“哥哥,这两个是你的仆从吗?”
谢怜温声道:“仆从这个词不对,确切地来说,应当是助手吧。”
三郎笑了笑,道:“是吗?”
他站起身来,随手抓住一样东西,往扶摇那边一丢,道:“那就帮个忙?”
扶摇看都不看就抓了那样东西,拿到手里,低头一瞅,霎时黑气冲顶。
这少年竟是扔了一把扫帚给他!!!
他那副神情,仿佛要当场把这扫帚和那少年一起劈为粉末一般,谢怜连忙顺手把扫帚拿了过来,道:“冷静,冷静,我只有这一把。”谁知,话音未落,扶摇手上那团白光便放了出去。他厉声喝道:“速速现形!”
三郎根本没有着力闪避,仍然保持着抱臂而坐的姿势,只微微一偏,那道炫目的白光打中了供桌的一脚,桌子一歪,噼里啪啦,杯盘碗盏白花花摔了一地。谢怜微一扶额,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一挥手,若邪倏出,将南风与扶摇两人手臂缚住。两人挣了两下没挣开,南风怒道:“你干什么!”】

这位朋友,身手不错

谢谢夸奖(假笑)

……【这笑容一点都不真诚】
【沈老师你要是被国师魂穿了就眨眨眼】


所以,南风认识这位公子吗?

不认识

?南阳将军怎会知道?

不是…我是说南风应当没见过他,他平时不常下凡

原来如此

【还是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呢…】
——

哇哦,扫地将军?这是个什么梗

……【冷静…我要冷静】
啊这个嘛…总之就是以前玄真将军是太子殿下的侍卫,经常扫扫地什么的,慕情成神之后就把这些当成他的耻辱…可以说是他的逆鳞吧!


嗯哼,这样子的话…扫——地——将——军——(拖长音)

我操了,我操了,我真的操了!魏无羡你他妈是不是有毛病?

怎么会呢?本老祖我身体健康的很。倒是玄真将军总发火很不利于健康的,平时闲的慌的时候不如扫扫地锻炼锻炼~

你…
(眼看着他们两个就要打起来)不是啊羡羡,不要这么急于拉仇恨好不好?大家都是好朋友要和谐相处哈!不要打架不要动粗,先不说我这个空间的修理费,打打杀杀啥的多不好。然后提醒一下玄真将军你又串风信的词了。(急忙拉开两人)

↑当然劝和并没有什么作用

差不多行了慕情。还有含光君,请带走你这位。

……
楼上的,读弟机本机啊

诶?为什么是蓝湛带走我?什么意思?
(默默在心里给风信点了个赞)【还是风信看得通透啊!】

【谢怜比着暂停的手势道:“出去再说,出去再说。”再一挥手,若邪便拽着他二人飞了出去。谢怜回头对三郎说了一句:“马上回来。”反手关上门,来到观前。他先收了若邪,再拿过门前那个牌子,放在二人面前,对他们道:“先不要说话。请念一遍,告诉我这是什么。”
扶摇对着那牌子念道:“本观危房,诚求善士,捐款修缮,积累功德。”他一抬头,“危房求捐款?你写的??”】

啊,太子殿下是真的穷

…的确

没关系啊太子殿下!等回去后本风师分你一点功德就好啦!

不用麻烦了【风师大人的话…给的说不定就是“亿点”了吧…】

【哥哥,没关系,我养你】
【顿了顿,他道:“那半月国师,乃是妖道双师之一。”
谢怜顺口问道:“妖道双师必然是两位,那还有一位是谁?”
三郎自是有问必答,道:“是中原的一位妖道,叫做芳心国师。”谢怜微微睁大了眼,继续听了下去。
原来,半月人悍勇好斗,又地处奇势,掐住了中原与西域往来之路的重要关卡之一,两国在边境之地时常冲突,摩擦不断,大小战事纷繁。两百年前,中原一王朝终于出兵攻打半月国。
这半月妖道,乃是半月国一名孤儿,幼时遭人厌弃,四处流浪,长大后不知从哪儿学就了一身妖邪本领回来。半月人慑于其法力,奉其为国师,尊敬有加。两国交兵,久久拉锯不下,国师开坛祭天,说是要为半月士兵护法。于是,士兵们杀气大涨,士气大增,死守城门。流矢、巨石、滚油、刀剑,厮杀连天。
谁知,这位国师,竟是在战斗最激烈的那一刻,突然打开了城门。
城门大开,数万敌军瞬间疯狂涌入城中。
铁骑踏过,整座城池瞬间变成一个血祭坛。那半月国师得此逆天血祭,终于妖法大成,从此,成为盘踞一方的“凶”。而半月国,则从此变成了半月关。
说来也奇怪,那半月关所在之地,原本是一片绿洲,半月灭国之后,仿佛是被邪气侵蚀,绿洲也渐渐被四周的戈壁吞没了。据说有时夜里,人们还会远远看到身材高大、手持狼牙棒的半月士兵在戈壁上徘徊游荡。原先此处有好几万居民,都逐渐生存不下去,迁移离去。而同时,也有一个“每逢过关,失踪过半”的传说渐渐流传开来。
这“每逢过关,失踪过半”,说的是若有商队从此路过,就必须留下买路财。而所谓的“买路财”,就是人命。因为半月妖道,要拿这些过路的活人去喂养那一城的半月士兵亡魂,避免它们饿疯了没东西吃,反噬自己。】

我记得之前答题的时候…太子殿下好像有说过他是芳心国师

嗯(面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正在努力的拦住郎千秋)唔,太子殿下虽是芳心国师,但也没有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


血洗鎏金宴,这叫不出格?(奋力挣脱追夜)
泰华殿下,冷静冷静啊!

【真的是…我怎么忘了他们还不知道血洗鎏金宴的真相】


泰华殿下,这件事情还不能妄下定论。就像这位说的,“未知全貌,不予置评”。(说着雅正无比的话,却充斥着危险的气息)

嗯

(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奋力拯救氛围)不过我说,现在咱们正在看的是关于半月国师的吧?这题跑的可有些远了

嗯,话说这里谁是半月国师?(配合魏无羡)

是,是我…

这,这是半月国师?这么瘦小?!
嗯哼

【扶摇皮笑肉不笑道:“这位公子,你知道的可真多。”
三郎笑道:“哪里哪里。你们知道的比较少罢了。”
“……”
谢怜忍俊不禁,心想这小朋友真是牙尖嘴利。又听三郎懒声道:“不过是一些野史和志怪古籍里的说法罢了。谁知道是不是真有这样一位国师?甚至有没有半月国也说不定。”】

等等,这对话怎么有点耳熟?
是啊,这不是花…呸,之前这位穿红色衣服的公子和你的对话吗?


……
【谢怜仰头看看,笑道:“北斗星,好亮啊。”
三郎来到他身边,与他并肩,望了他一眼,也抬起头,笑道:“是啊。西北的夜空,不知怎的,似乎比中原更疏朗些。”
谢怜表示赞同。他们在这边一本正经地讨论夜空和星星,后面两位小神官则简直匪夷所思。南风道:“怎么他也在这里?!”
三郎无辜地道:“哦,我看这奇门遁甲很是神奇,所以顺便跟过来参观一下。”】
【神特么过来参观】

【扶摇道:“且慢。”
众人望他,只见扶摇缓缓从袖中取出了另一只水壶,放在桌上,推了过去,道:“我这里也有。请吧。”
谢怜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扶摇这般性子,怎么会愿意和别人分享同一个水壶?想起他们昨夜说要再试探一番,那这水壶里装的,必然不是什么正经水,一定是现形水。
这种秘药之水,如果是普通人喝了,全然无事;但若不是人,喝了,便会在药水作用下现出原形。他们既是要试探这少年是不是“绝”,那这一壶现形水,必然威力不小。
只听三郎笑道:“我和哥哥喝一个水壶就行了。”南风与扶摇都看了一眼一旁的谢怜,谢怜心想你们看我做什么?扶摇冷声道:“他的水快喝光了,你不要客气。”
三郎道:“是吗?那你们两位先请。”
“……”
那两人都不做声了。半晌,扶摇又道:“你是客,你先请。”
他虽然说话还是那副斯文秀气的模样,但谢怜总觉得他这一句是从咬着牙的牙缝里挤出来的。三郎也做了个“请”的手势,道:“你们是从,你们先请,不然多不好意思。”
谢怜听他们在那里惺惺作态来,惺惺作态去,最后终于开始动手,三个人隔着一张桌子上同时在一只可怜的水壶上暗暗发力,推来推去,只觉得自己手下这张隐隐发颤的破桌子恐怕是要提前寿终正寝,摇了摇头。那边暗暗斗了几个来回,扶摇终于按捺不住,只听他冷笑道:“你既不肯喝这水,莫非是心虚了?”
三郎笑道:“你们这般不友好,又不肯先喝,岂不是更像心虚?莫非是在水里下了毒?”】

这句话好像并没有什么问题。
…的确

【扶摇道:“你大可以问问你旁边那位,这水有毒没有。”
三郎便问谢怜了:“哥哥,这水有毒吗?”
扶摇这个问题实在是很狡猾。现形水自然不是毒|药,普通人喝它同喝水是没有任何区别的。谢怜只能答:“没有毒。不过……”
一句未完,南风与扶摇都猛盯他。三郎竟是直接松了手,道:“好。”】

【要搞事情!又有新素材了】

???

(目睹着自己的亲妹妹拿出一个小本子,然后以很奇怪的笑容开始写什么东西)
我们班也有两个,看上去特别不对劲的俩男的,我就坐他们斜后方,天天拿个小本本记录他们的甜蜜日常

你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
呵呵

已经知道真相的追夜↗️
【南风沉声道:“要去的地方危险,送这位小兄弟一把利剑防身。”
谢怜低头一看,这把剑剑鞘古朴,似有多年岁月磨砺,非是凡品,心头一震,扶起了额,转向了一边,心道:“居然是‘红镜’。”
这把剑的名字,正是叫做“红镜”。这可是一把宝剑。它虽然不能伏魔降妖,但任何妖魔鬼怪都逃不过它的法镜。只要是非人之物,将它拔出,它的剑刃就会慢慢变成红色,仿佛被血意弥漫了一般,而且血红的剑刃上还会倒映出拔剑者的原形。任你是凶是绝,无一幸免!
少年人对于宝剑宝马,总会有格外的青眼,三郎“哦?”了一声,似是颇有兴趣,道:“我看看。”他一手握住剑身,一手握住剑柄,缓缓往外抽出。南风与扶摇四只眼睛便紧紧盯着他的动作。那剑出鞘了三寸,剑锋雪亮。半晌,三郎轻笑一声,道:“哥哥,你这两个仆从,莫不是在和我开玩笑?”
谢怜轻咳一声,回过身来,道:“三郎啊,我说过了,不是仆从。”说完这句,他又转过了身。南风则冷声道:“谁跟你开玩笑?”
三郎笑道:“一把断剑,如何防身?”
他说完,将那剑插|了回去,丢在桌上。闻言,南风眉峰一凛,猛地握住剑柄拔出,只听“铮”的一声,他手上这便多了一把锋利森寒的……断剑。
红镜的剑刃,竟是从三寸以下就断了!
南风脸色微变,再把剑鞘一倒,只听“叮叮当当”一阵乱响,剑鞘内剩下的剑刃,竟是全都断为了数截雪亮锋利的小碎片。
红镜能辨别所有的妖魔鬼怪,这是不假,从没听说有什么东西能逃出它的法眼,可是,也从没听说过,有什么东西能将它隔着剑鞘断为数截!
南风与扶摇皆是指着三郎,道:“你……”
三郎“哈哈”笑了两声,往后一靠,黑靴子架上桌面,拿了片红镜的碎片在手里抛着玩儿,道:“想来你们也不至于故意拿一把断剑给我防身。兴许是在路上不小心弄断了?别担心,我不用剑也可以防身的。剑什么的,你们自己留着用吧。”
谢怜则是完全无法直视那把剑。说来,这奇剑“红镜”,原本乃是君吾的一件藏品,谢怜第一次飞升的时候,有一次去神武殿玩儿,在他那里看到了,觉得此剑虽然不怎么实用,但也有趣,君吾便把红镜送了他。后来被贬,有段时间实在过得困难,混不下去了,他便让风信去将这把奇剑当掉了。】

红镜?【有点耳熟…】

不过这把剑是真的惨,又是被当掉又是断掉的,这么不爱惜(动作浮夸的叹了口气)

…说的好像你有多爱惜剑一样。

师妹!你不怼我能死哦?

(翻了个白眼)
慕情:???

(默默把魏无羡拉到自己身边)

不过…这两位神官好像很怀疑这位公子呢,再加上之前太子殿下对他的试探,我感觉他的身份应该不会太简单吧…(小幅度歪了歪头。)
是的呢,思追不错啊!【呜呜思追好可爱…】


红衣,黑发,语气较为轻浮…有点像开头提到的那个人,叫什么鬼王(漫不经心)
是血雨探花花城哦


诶?这么说还真有点像。

这样…那如果他真是血雨探花,再加上之前与君山的事件,他貌似是冲着太子殿下来的…不会是想对太子殿下图谋不轨吧?

啊…我想他应该不会的。

(只是轻笑了一下)
【这时,屋外灿灿金沙之上,忽有两道人影一闪而过。
谢怜一下子坐起身来。
那两道人影,一黑一白,行色并不如何匆匆,甚至可以说是从容,但足下如踏风云,行得极快。黑衣那人身形纤长,白衣那人则是一名女冠,背负长剑,臂挽拂尘。那名黑衣人头也不回,那白衣女冠却是在与这座小楼错身而过时回眸一笑。这笑容便如他们的身影一般,一闪即逝,但无端端的横生一股诡谲奇异之感。
谢怜一直盯着外面,这才恰恰捕捉到了那一幕,小楼内其余三人却大概只看到了他们的背影,别的都暂且顾不上了,南风霍然起身道:“那是什么人?”谢怜也站了起来,道:“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普通人。”沉吟片刻,他道,“你们先别玩儿了。我看这风要大,先赶路吧,能走到哪儿是哪儿。”】

…窗外这人怎么那么像我呢?

还有明兄

……

【默默看着女装的自己】

白衣这人不会是半月国师吧?

我也感觉像…

不是我说啊各位,我看着白衣这人有点像我…

啊?可这个人明显就是个女的!

我想你应该知道,本风师我很善于女装的!(老自豪了)

……

青玄!你又女装!

我错了哥!

你不知道你女装很有可能被图谋不轨的人看上吗?!

可是…【我女装的话,法力比较强……】

万一你被裴铭这个老种马看上了怎么办?
(作者插入:我是真不知道师无渡管裴铭叫什么…有小可爱知道的话,右边告诉我…)3
裴种马

不是,水师兄,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扶摇道:“还能把人吹上天不成?”
谢怜道:“嗯,你说的这是非常有可能的……”
话音未落,他面前的几个人便忽然消失了。
事实上,消失的不是他们,而是他——这风沙竟是真的把他裹了起来,卷上了天。
龙卷风!
谢怜在半空中天旋地转,一挥手,道:“若邪!抓个坚实可靠的东西!!!”
若邪嗖嗖飞出,下一刻,谢怜便感觉白绫那端一沉,似乎缠住了什么,扯住了他,谢怜好容易在半空中定住了,低头一看,他居然被狂风带到了距离地面起码十丈的地方。
现在他就犹如一只风筝,只被一线牵着,心系地面。扑面的黄沙之中,他一面抓着若邪,一面勉力去看若邪到底抓住了什么。看着看着,他终于辨认出了一道红影。若邪的另一端,似乎正缠在一个红衣少年的手腕上。
他让若邪抓个坚实可靠地东西,若邪居然抓住了三郎!】
嗯,若邪是个明白绫


(面露尴尬地看着自己的若邪…)

对不起啊三郎…又牵连到你了

哥哥不用道歉,被当做“很可靠的人”是我的荣幸。

嗯…(突然想到无名的那句“为你战死,是我至高无上的荣耀”)【他们真的…好像呢】
【太子殿下!无名就是花城啊!】

【于是若邪再次飞出。这一次,抓住的是……南风和扶摇!
谢怜身心俱疲,对若邪道:“我让你别抓人,这个‘人’并不是指狭义上的人……好吧。”他冲下面大声道:“南风扶摇!撑住!千万撑住!”】

太子殿下,你这个小白绫挺有灵性的

…谢谢夸奖

(嘴角抽了抽)所以你的这个白绫不抓人而抓了神是吗…

似乎是的
【看到的除了沙还是沙,听到的除了风还是风,他们不得不都用最大声音相互嘶吼。扶摇一边吃沙一边呸道:“那要问你这条傻白绫了!”
谢怜双手抓住那“傻白绫”,十分无奈地道:“若邪啊若邪,现在我们四个人全靠你了,这一次,你千万不要再抓错了,去吧!”
带着悲壮的心情,他再次撒手。南风吼道:“别指望这玩意儿了!想点别的办法吧!”这时,谢怜感觉手上又是一紧,精神一振,道:“等等,再给它一次机会!又抓住了!”扶摇也吼道:“可别又是套住了个过路的!放过人家!”
别说,谢怜心中也担心极了这个。他扯了扯若邪,另一端纹丝不动,这才心下一松,道:“不是的!那头重得很,稳得很!”又道,“收!”
顶着那狂乱的龙卷风,若邪急速收短。四条人影急速远离风柱,渐渐的,在漫天黄沙之中,谢怜看清了下方一个半圆的黑色轮廓。这轮廓极大,约莫有一座小庙那么大。若邪另一端套住的,就是这么个东西。而等到他们靠近地面,他终于看清了,那是一块巨大的岩石。
在这种程度的风沙之中,这块砂岩仿佛是一座坚实而沉默的堡垒,无疑是个极好的避风之所。】

哈哈哈…放过人家吧!
“傻白绫”:……
【谢怜道:“南风怕是问写的什么意思。我看看。”
他一路清理了石板上的沙石,来到了最上面的一排,这几个字符特别大,似乎是题目。而这几个符号,在石板上反复出现。扶摇也在一旁托起了一道掌心焰,道:“你会看半月文?”
谢怜道:“实不相瞒,我在半月国收过破烂。”
“……”
谢怜感觉到一阵沉默,抬头,道:“怎么了吗?”
“没怎么。”扶摇哼道:“只是好奇,你还在多少个地方收过破烂。”
谢怜笑了笑,低头继续看。须臾,他忽然说了两个字:
“将军。”
南风与扶摇同时道:“什么?”】

不是,这俩小神官反应那么大是怎么回事?
多半以为是他们家将军来了吧?(说谎一点不心虚)


哦…【虽然感觉还是怪怪的…】

不过太子殿下,你是在多少个地方收过破烂?

…记不太清了,很多地方吧

【好惨】
【只见石板上方,幽幽的火焰,照出了黑暗中一张肌肉僵硬的人脸。这张脸,两个眼珠子往下看着,正在盯着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起来的不是他们,而是那张肌肉僵硬的人脸。
南风另一只手也托起了掌心焰,双手火焰猛地蹿起老高,终于把整个岩洞的内部都照亮了。
方才那火焰照出来的,是一个一直藏在黑暗中的人,此刻他连滚带爬往一旁退去,缩到岩洞深处的边缘,而那边缘竟是早已经缩了七八个人,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南风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这一声喝灌得整个岩洞内在嗡嗡作响,谢怜原本就被方才那阵尖叫震得双耳之中隐隐发疼,此时不得已捂了捂耳朵。风沙太大,噪音盖耳,他们说话低声一点都要听不清彼此,而进洞之后,先开始讨论那半月国师,后来又聚精会神解读这石板,竟是一直没觉察这洞里还一声不吭地躲着其他人。那七八人哆哆嗦嗦,半晌,一名五十岁左右的老者才道:“我们是过路的商队,普通的商人,我姓郑。风沙太大,走不了,就在这儿避风。”
他是这群人中最镇定的一个,看起来应当是为首者。南风又道:“既是普通的过路商人,为何鬼鬼祟祟躲藏在此?”
那郑姓老者刚要说话,他身边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年便大声道:“我们本来也不是鬼鬼祟祟的,你们突然冲进来,谁知道你们是好是坏?后来隐隐约约听你们一直说,什么半月国师,什么鬼界,手里还会凭空放火,我们还以为你们是那半月士兵,出来巡逻抓人吃了,哪里还敢出声?”
那老者似是怕他言语冲撞,惹怒了对方,道:“天生,别乱说话。”】

妈呀,吓我一跳

这人怎么突然冒出来

(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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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份文文更完啦!现在是晚上22:12:45~

祝你们食用愉快!

我也在努力塑造一个几乎没有刀子的墨香三部曲,所以希望各位小可爱们积极评论给我提意见,和追夜一起互动呀!



8515字奉上

88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