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嘉祺警惕地打量着眼前这名自称肖战的男人,年约近三十
这个男人着实不像个副总裁,头发有些杂乱翻却显得整齐,身上穿着一件样式极其规矩的短T和牛仔裤。
他长得英气逼人,气质不俗,却没有做副总的人那种飘渺的气质,相反有种坚毅的感觉。
马嘉祺拿着名片反复打量,名片做得很精致,看起来不像是假的,可他总觉得有些古怪。
他故意和肖战聊模特圈的东西,没想到肖战竟然可以和他从对答如流,讲得头头是道。
时忆看着肖战的眼神充满了崇拜,这个人真不愧是RM的人啊,懂这么多。
马嘉祺看着时忆望着肖战的眼神,心里掠过一阵不爽。
他越聊越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身份可疑,可又说不上到底哪里可疑。
肖战的眼神一直在打量着时忆,和马嘉祺聊天之余,时不时地和姜芷柔说话。
时忆的心情很激动,被这样一个了不起的副总看中,幸运之神真的降临在她身上了吗?
肖战时小姐是在哪所模特学校学习的?
肖战好奇地问道:
肖战感觉你这身材身高可以上T台了。
时忆我没有学过模特这个职位。
时忆有些局促不安。
时忆我自己在家跟着视频随便学的。
肖战这么说果然是天赋啊。
肖战笑了起来。
肖战当今模特界还没有这种风格呢,相信假以时日你必定会震惊整个模特圈。
时忆听到RM的人这样的评论,心不禁砰砰跳了起来,她真的可以红吗?
肖战不知道这种风格是怎么形成的呢?你平时是怎么练习的?
肖战又问道。
时忆我下班之后就会学习一下。
时忆的脸色微微一红,却又夹杂了些心酸。
她的微表情全被肖战看在眼里。
肖战时小姐经常心情不好吗?
肖战挑挑眉头。
肖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呢。
时忆一愣。
时忆我为什么不会经常心情不好?
时忆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能看懂别人的心,真是可怕至极。
肖战笑眯眯地摸了摸下巴。
肖战怎么说呢?一般来说,像你这样美艳动人的女子不会经常心情不好。看时小姐的面容,也没有太多心情不好的面相。
时忆面相?
时忆越发觉得惊奇。
时忆难道心情不好的人看得出来吗?
肖战当然会,通常来说经常心情不好的人面色为苦相,让人看到就知道她过得不好,这是因为长期心情不佳留在脸上。
肖战而脾气不好的人,脸上就会有凶相。
肖战时小姐你的面相上来说,是一个……怎么说呢,应该是一个完美绝伦的面相,没有受过苦,过得幸福而满足,是非常幸福,不谙世事宛如新生儿的面孔。
肖战说完这句话,诡异地笑了笑。
肖战但是……
时忆听到“新生儿”三个字时,不由得心惊肉跳,脱口问道:
时忆但是什么?
肖战但是你的眼睛好像在呐喊,仿佛是受尽折磨的呐喊。
肖战像是有死亡、黑暗的倾向。
时忆感觉身子发软,肖战的每个字都说进了她的心里,这个人竟然通过她的眼睛窥探了她的内心。
肖战可能是我想多了。
肖战又笑,带上一双桃花眼,笑得沁人心扉。
肖战最近年轻的模特都有不同的风格。
他又侃侃而谈许多关于年轻模特的话题。
时忆听得分外入迷,之前的心慌全然消失。
眼前这个男人仿佛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光芒,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自信,每一句话都加深了她对他的崇拜之情。
马嘉祺紧紧闭着嘴巴,那张名片在手心里攥成了一团,他冷眼看着这个夸夸其谈的男人,又看着入迷听肖战说话的时忆,越发觉得肖战如此惹人厌烦。
马嘉祺肖先生,十分感谢你对阿柔的赏识。
马嘉祺心里酸溜溜的。
马嘉祺今天我们还有点事,希望下次有机会和你再谈。
肖战毫不意外,嘴角勾出一抹笑意,对时忆伸出了手。
肖战时小姐,你的天赋这么高,希望你不要浪费这么好的天赋,我们RM也不比EM差,下次有机会欢迎到RM去坐坐。
肖战马嘉祺心里闷闷的,却又不好发作,眼见着时忆抬起手和肖战握在了一起。
肖战似乎很贪恋时忆的手心,迟迟不松手,马嘉祺还看见她握着时忆的手指加重力道捏了捏她的手掌,又对她笑着说:
肖战期待下次和你再见面。
时忆浑然不觉肖战的动作一个劲地点头,肖战在她眼里俨然已经成了神。
肖战又大大方方地问她要了联系方式,时忆忙不迭地交代了所有的联络方式,生怕以后会错过肖战的任何消息。
马嘉祺的不高兴从内心深处浮出了表面,他瞪着肖战对时忆说:
马嘉祺有心联系你的人,怎么都会找到的,你用不着给那么多联系方式。
肖战仔细记录下了时忆所有的联络方式,对马嘉祺笑道:
肖战马先生说得没错,可是与其浪费时间东找西找,不如别错过任何一次机会。
她彬彬有礼地向两人摆了摆手转身告辞。
马嘉祺望着肖战远去的背影,将那团皱巴巴的名片打开,拨通了电话。
马嘉祺哥们,你认识RM的人吗?帮我查查有没有一个叫肖战的副总裁?
时忆听到马嘉祺打电话,不由得愣了愣。
时忆你调查他?
马嘉祺皱紧眉头。
马嘉祺这个人很可疑,RM绝不可能会让副总来找模特的,他们又不是没人了。他自称副总裁,却来找你,这事太反常了。
时忆的柳眉倒竖。
时忆你的意思是我不够资格进RM?
马嘉祺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泼在她的身上,浇得她滚烫的心一阵阵疼。
马嘉祺忙解释。
马嘉祺我不是这个意思……
时忆算了,你不用解释了。
时忆的心情降到冰点,她冷冷地对马嘉祺说:
时忆我今天觉得有点累,就不出去了,改天再出去吧。
马嘉祺知道自己说重了,内心很是懊恼,急忙拉着时忆想说几句好话挽回。
马嘉祺别气别气,是我说错话,我请你吃火锅赔罪怎么样?你不是最喜欢吃这个吗?
时忆看了马嘉祺一眼。
时忆最重要的不是吃什么,而是和谁一起吃。我今天不想和你一起吃饭了。
说着头也不回地走回楼道,留下马嘉祺一人在楼下懊悔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