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留住的,留不住,想护住的,做不到,遇到希望又破灭,何时才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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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灵山.
山竹之间, 碧草连绵,轻柔的风抚过挺拔的竹,击碎在尽头的竹斋门前,细碎的风吹起门檐上的风铃,叮叮当当的甚是喜人。
一只雪白的小兔在林间快速的蹦跳穿梭着,似在追赶一只小松鼠,连绵的碧草被震的抱怨着,两只小物不以为然,追赶打闹着。
突然一声琴音从竹斋内冲出,门被琴音划开,只冲两只小物,琴音在到达小兔面前时呼的散开,清丽的声音从琴音中溢出。
“青灵山界内,不得追赶玩闹。”
两只小物慌忙停了动作,两只小爪子合到一起,毕恭毕敬的弯了弯身,随后蹦跳着走了。
竹斋内,一人身着白衣,三千秀发高高束起,发冠雪亮,透着淡淡的荧光,两缕青丝,从额间分开垂向两鬓,随着那人抚琴的动作向耳后浮起。
琴音清灵,余音绕梁,抚动人心。
曲终,白衣这人,习惯性的向上轻滑琴弦, 忽的,一根琴弦“嘣”的一下断裂,那人修长的手指微微缩起,转来一看,划开了一道小口,鲜红的血已然冒出。
那张清冷,无甚表情的脸,终于有了一点点的动容。
“麻烦。”
一道金光闪过,白衣者来到了仙鹤降落的山洞,他看着杂草丛生的地方,轻轻皱了皱眉。
他绕着血污,泥泞走进山洞,衣摆未沾一丝尘埃。甚是容易的找到了仙鹤陨落之处,还有那颗通身闪着雪色光芒的蛋。
阿楷身旁的光芒十分平静,不知是微弱的休眠过去做不出反应,还是早已习惯了冷清一人。
白衣者难得地多瞟了几眼这蛋,他轻勾指尖,一丝灵力带起了蛋旁边的一根雪白的羽毛。
他像羽毛里注入了些许灵力,羽毛一闪金光,映出了一个十三四岁少年的模样。
少年见到白衣者,有些心虚的抿了抿唇。
“主,主人……”
白衣者面上无甚表情,他微微张开薄唇。
“你可玩够了?”
少年慌忙开口。
“玩够了,玩够了!我没打算把自己玩成这样的……主人你别生我气……”
白衣者还是无甚表情,只是大掌一挥,羽毛突然飘到空中闪出金光,一只仙鹤从金光中展开翅膀,然后俯冲向地面,着地的那一刻,化成了一个模样十三四岁的少年。
少年嘿嘿一笑。
“我就知道主人不会不管我的!”
白衣者依旧无甚表情,转身便要走。
少年慌忙拉住白衣者的袖子。
“主人!能不能把阿楷也救了,他挺可怜的……”
白衣者无甚反应,继续朝洞外走。
少年抱起那颗蛋,喊道。
“那……那我带着了!!”
白衣者以化作金光,留下了淡淡的一句。
“你养。”
少年愣了一下,把蛋抱得更紧了。
“小冰块温闫!你都是我养大的!一个蛋算什么!!养就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