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梅行不禁疑惑道:

不是都已经承认超标了吗?

还验什么?
周生辰却执着的道:

我就想看看,究竟超了多少。
与此同时,在周家大宅还在陪长辈听戏的周文川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
那边的男人道:

哎,文川哪。

我老赵。

赵叔。

是这么回事啊。

你大哥呢,被锁在印染厂了。

我这儿呢,又喝了点酒,不能动车。

你看…你方不方便过去一下呢?
周文川却一副很善解人意的模样道:

行,交给我处理。
闻言,男人连忙道谢道:

好好好。

那…那谢谢了啊。

嗯。
挂了电话,周文川则是默默不言的回了位子,并未通知任何人。
而周生辰和梅行,一在印染厂大门上,一里一外,无奈的等待着来开门的人。
还是周文幸,趁着大家还在听戏,闯了进来。

妈,二叔。
唤了一声后,周文幸来到周文川面前道:

哥,梅行说大哥被关在一个小厂子里,等了三个小时,都没有人去开门。
周文川则是不急不慢的起身,对周文幸道:

我去看看。
说完,便离开了。
周文川不紧不慢的走向周家大宅的大门,丝毫没有担心,慌乱之意。
这时,周文幸匆匆追出来,喊道:

二哥。
闻言,周文川顿住脚,转身询问道:

你身体不好,跑出来做什么?

有些话,当着妈的面不好说。

梅行说…赵叔问过你,你说你会去。

让大家都不用管。
闻言,周文川不禁询问道:

这是谁传的话?

我跟赵叔说的是,不管谁锁的门,先把大哥接出来再说。
周文幸倒真信以为真了,笑着道:

这话一传,味就变了。

还有别的事吗?
周文幸摇了摇头,周文川则道:

那我去接大哥了。

早去早回。
随即,周文川便转身离开了。
而在印染厂等着的两人,等了许久,才等来了珊珊来迟的周文川。

梅律师也在啊。
梅行不予理睬的让到了一边,周文川这才按下了开门的按钮,大门缓缓打开。
周生辰拿起放在地上的水样,准备离开时,周文川却将开锁的钥匙递给了周生辰道:

你没回来之前,他们隔三差五地找我。

开始我想着,都是爸的老朋友,所以尽力帮忙。

后来发现,根本就管不过来,他们一定是欺负你刚回来,不了解情况,比我好骗。

其实,就是想让你掏钱,无止境地让你投资。
闻言,周生辰并未给予回应,只是静静地听着。
这时,周文川看向周生辰怀中的罐子,询问道:

这是什么?
周生辰也没瞒着他,回应道:

取的水样。
闻言,周文川不禁冷笑一声道:

科学家做事就是特别。

劝你一句,越狠心越清净。
随后,周文川则道:

那我先回去了。
见他离开,梅行走到周生辰面前,感叹道:

其实啊,你这个弟弟。

比你更适合做生意。

只可惜…心术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