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时宜不禁问道:
既如此,左右也无事。

殿下不如再睡一会儿?

周生辰却摇了摇头,说道:

不用了。

本王去院中练剑。
时宜闻言,点了点头,说道:
那我去让成喜准备早膳。

周生辰闻言,点了点头,拿起佩剑,便走向院中。
此时,北陈皇宫…
刘子行刚下早朝,孟鸾走在其身侧,说道:

陛下,清河郡方才传来了消息。
刘子行闻言,不禁皱了皱眉,问道:

何事?
孟鸾随即回应道:

说是…漼公自从牢中出去后,身子便每况愈下,几日前…去了。
刘子行闻言,不禁愣了一下,而后问道:

皇后那儿通知了吗?
孟鸾却为难的摇了摇头,说道:

太后说怕皇后娘娘得知此事,影响娘娘安心养胎。

便让奴才瞒着。
刘子行点了点头,自己身子不好,好不容易得来一子,岂能马虎,便说道:

便按母后所言吧!
孟鸾此时,为难道:

陛下,清河郡还有一事。
刘子行不禁疑惑道:

孟鸾,朕记得…你以前也不是这么婆婆妈妈的一个人。

怎么今儿个说话吞吞吐吐的。
孟鸾笑了笑,说道:

陛下,只是这事比较大。

奴才才…
刘子行闻言,不禁奇怪的看向孟鸾,还能有比漼公过世更大的事?

说来听听。
孟鸾点了点头,说道:

陛下,奴才听闻…

漼公过世,是当天南辰王妃送漼公回府那天,便情况不好了,所以南辰王妃并未及时回西州,所以…

小南辰王现下也已经在清河郡惦念漼公。
刘子行却说道:

无妨。

皇叔如今低调进入清河郡,便是不想让我们知道,既然他不来叨扰中州,我们便也全当不知情。
孟鸾闻言,不禁笑了笑。
刘子行不禁疑惑道:

因何发笑?
孟鸾回应道:

必须所言和太后所言如出一辙。

果真是母子连心,奴才这才发笑。
刘子行不禁说道:

此时并未到与西州撕破脸的地步。

母后自然也不希望因本就是我们理亏的事,跟西州翻脸。
孟鸾点了点头,说道:

陛下所言极是。
这时,刘子行不禁问道:

想必…昨夜的事,皇后那儿也应该听说了。

可有什么动静?
孟鸾却摇了摇头,说道:

陛下,奴才早就按照您的吩咐,特意差人把昨夜和今早的事,一五一十的透露给了凤仪殿的浣衣婢。

但此事怪就怪在,皇后娘娘虽然知道了此事,却毫无大的反应。
刘子行闻言,不禁黯然失色,这时,孟鸾说道:

不过…倒是听说今日给凤仪殿送饭的人说。

今日的早膳怎么送过去的,又原封不动的被收回来了。
刘子行闻言,不禁好奇道:

她没用早膳?
随即,刘子行说道:

孟鸾,不回御书房了。

去凤仪殿,朕去看看皇后。
孟鸾闻言,点了点头,说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