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辰点了点头…
时宜便行了礼,说道:
那我便先去收拾东西了。

说完,时宜便识趣的转身离开了,她能不知道嘛…
周生辰这么着急去军营,不光是因为军中事物被耽误了,他更想早点离开南辰王府,出去冷静冷静。
既然如此,自己还不如也回一趟漼府。
当她回到居住的院子时,成玉便迎面而来,问道:

王…
见成玉不知所措的样子,这不正是自己在周生辰面前的样子嘛…
时宜平淡的说道:
无人之时,便唤我姑娘。


是…

姑娘,听说您跟殿下说,要回漼府?
是啊。

见时宜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答她,成玉不禁着急道:

不是,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您要回去?
时宜哭笑不得的看着成玉,伸出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说道:
你呀…

尽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是觉得王府的藏书楼太过于空旷,既然以后长住于此,不如回去将藏书多搬些来。

也好在无聊时解闷。

成玉这才点了点头,说道:

姑娘,奴婢帮您一起收拾。
当天下午,周生辰便带领着王军出发去了军营,时宜虽然换了一种身份,但也照旧站在藏书楼的阁楼上目送他们,周生辰仍是未对她说归期,也未离开时回头。
对于时宜来说,能目送他离开,已经算一桩幸事,又岂能对他要求过多。
第二天一早,时宜也在催寿的陪同下出发了。
这次时宜回到漼府,周生辰为漼广请的神医,也将漼广的病情稳定住了。
时宜一听说,阿舅的病情稳定了些许,一下马车便去看望阿舅。
漼府内宅…
时宜坐在催广的床边,看着面容憔悴的阿舅,心中不由的心疼,却未说话,这一次…漼广先开口道:

时宜回来啦…
时宜眼含泪花,点了点头,说道:
阿舅,时宜回来了。

漼广看着时宜的衣着打扮,笑着说道:

现在…老夫倒是要称你一声王妃了。
时宜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己的打扮,说道:
倒是时宜忘记告诉阿舅了。

时宜…

时宜知道当初阿舅与周生辰之间的嫌隙,便将要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
漼广笑了笑,说道:

北陈这一代,就小南辰王一位王爷。

还在跟阿舅遮掩呢…
时宜羞愧的笑了笑,说道:
阿舅,时宜这不是见您身子尚未痊愈。

怕提及殿下,又惹的您不悦。

才…

漼广笑了笑,说道:

时宜啊…

曾经阿舅对他是有许多偏见。

但毕竟当时阿舅在朝为官,自然要防着他些,如今…既以辞官还乡,那些朝堂上的尔虞我诈,又与我何干…

如今,你既然嫁给了他,他便是阿舅的家人,只要阿舅还有口气在,阿舅定竭尽所能,护你们周全。
时宜点了点头,说道:
时宜定将阿舅的意思转达给殿下。

漼广说道:

现在啊…阿舅就是怕一件事。
时宜好奇的问道:
不知阿舅所言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