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哥哥都已经开口了,时宜当然也不能拒绝。
她点了点头,说道:

好啊…
此时,回到王帐的周生辰,只感觉心烦意乱。
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真的好难受。
这时,谢崇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封信。
见周生辰坐在那,表情凝重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依照他多年以来的经验,他明白,绝不是什么好事。
便先未提及此行的目的,问道:

殿下,出了何事?

让你这般忧心忡忡?
周生辰由于心烦气躁,并未听到谢崇在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摇了摇头。
自言自语道:

怎么可能呢…

这没道理啊…
这时,谢崇才反应过来,说道:

殿下,你这样…

莫不是…跟时宜有关?
似是魔咒一般,周生辰别的一个字都没听到,只听到了谢崇口中传出的“时宜”二字。
连忙紧张的问道:

怎么了?

十一怎么了?
这时,周生辰才缓过神来,看到了一旁站着的谢崇。
他深吸了一口气,正了正神色,说道:

军…军师啊…

你…什么时候来的?
谢崇看他这副样子,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说道:

老臣早就站在这儿了。

是殿下想事情想的太入神了。

哦…
为了缓解尴尬,周生辰连忙问道:

那…军师,找本王有何事?
谢崇闻言,递上手中的信封,说道:

这是漼府来的信。
周生辰点了点头,接过信,打开看了起来。
信中写道————

殿下,关于时序和时宜做的荒唐事。

是我这个做娘的未教管好她们。

但…事已至此,也别无它法。

不如…先将计就计。

还请殿下也帮着隐瞒一二。

另…近日宫中要举行国宴,时宜作为家中的一员,也理应参加。

正好让她们姐妹俩见面,将这件事情弄个明白。

还望殿下待为转告,并准许时宜回府探亲。
周生辰看完,将展开的书信交到了谢崇手中。
谢崇接过信,看了看,说道:

殿下,既然漼家三娘都如此说了。

不如就顺水推舟吧…
周生辰点了点头,说道:

这是自然。

可…送时宜回中州参加国宴的事…

让晓誉他们去,我不放心。
谢崇点了点头,说道:

殿下所言不无道理。

毕竟晓誉他们年纪尚轻,而且若真发生什么变故。

他们也抵挡不住。
这时,谢崇忽然沉默了,周生辰转过头看向他,不禁问道:

军师有何顾虑?
谢崇为难道:

殿下此意,想必已经打定主意,要护送时宜回中州了。

只是…殿下此时不宜出现在中州。
周生辰点了点头…
他长叹出一口气,说道:

军师,你先出去吧…

让本王好好想一想。

是,殿下。
傍晚,时宜和宏晓誉以及漼风结伴归来,便看到了军营中,斥候营的人在收拾军中的行李。
宏晓誉见状,皱着眉头,连忙上前问道:

哎

谁让你们收拾的?
士兵为难道:

宏将军,虽说您才是我们的将领。

但…这是殿下吩咐的。
宏晓誉奇怪的道: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