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晏看着眼前的女子,有种冲动想把心事告诉她,但还是忍了下来。
他闭上了眼睛,淡淡的说道:

贫僧,早已看破红尘。

怎会还有什么心事。
随即,凤俏走到他的身旁,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说道:

也是…

你现在毕竟也是我们北陈的凤阳王。

有心事不跟我们这些无名小卒谈,也很正常。
萧晏不想反驳了,他只是一心在打坐。
凤俏见状,也不再说话,讨他的不快,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陪着他。
黄昏时分,漼风将时宜叫到了他的军帐里。
两人面对着面,时宜第一次面对哥哥这么严肃的跟自己谈事情,未免有些不太习惯。

兄长,怎么了?
漼风看着时宜,叹了一口气,说道:

时宜,眼下这个军帐中只有你我二人。

关于你和时序之间…

在殿下面前含糊搪塞过去便罢了,总能跟我说个清楚吧!

毕竟…我们是亲人,你是知道的,哥哥是不会害你的。
时宜以为事情会轻而易举的过去,没想到…还是得说清楚。
时宜点了点头。
漼风试探性的说道:

你我都了解时序。

她比你更加沉稳知礼数一些,若不是什么大变故。

她不可能在明知姑母不同意的情况下,做出这样的选择来的。
漼风想了想,问道:

时宜,你老老实实的告诉哥哥。

你是不是对你的二师兄或者三师兄产生了情愫?

被时序发现了,她才出此下策的?
时宜闻言,严词拒绝道:

不…不是。

我一直把二师兄和三师兄当成亲兄长一般,绝不可能…似哥哥说的那样一般。
漼风纳闷道:

你平日里除了师父…也就跟他们俩走的最近啊…
说着说着,漼风忽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略微提高了声音,问道:

难不成…你对殿下…
漼风还没说完,时宜便连忙用手势示意漼风声音小一些。
这还用确定吗?
漼风明白,自己的猜测对了。

你怎么能…

且不说古人传言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光殿下在大殿上发的誓,此生不娶妻不纳妾。

你也成不了他身边的人啊!
时宜为难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怎么了…

我就是想陪在他身边,只是在他身边。

哪怕永远都只是徒弟的身份。
漼风看着这样的时宜,也拿她没什么办法。
而让二人不知道的是,从头到尾二人所有的谈话都进了,原本要来找漼风合奏一曲的周生辰的耳中。
他站在帐外,从原本只是不想打扰他们谈事,到后来知道原来调换皇后的全部原因,都是因为自己。
他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
正巧这时,宏晓誉原本想来找漼风出去转转,刚来到他的军帐外,便看到周生辰侧身站在军帐门口听着什么。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宏晓誉,直接就大声的说道:

师父。

你也来找漼将军啊!

干嘛不进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