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周生辰很想袒护时宜,但也不好直接当着王军将士的面护短,只好问道:

军师有何想法?

老臣认为…不如殿下以时序的名义,修家书一封问问漼家三娘的意思。

毕竟…她被送去中州,肯定是在催府住了些时日的。

旁人不知,催家三娘一定知道。
闻言,周生辰的目光看向在场的将领们,问道:

各位以为…军师的提议如何?

时宜年少时便来了西州。

也算是我看着她长大的。

这事既然错不全在她一人,那我便支持军师的主意。
这时,他身旁的一个男子反驳道:

又没旁人在这儿,说这些虚头巴脑的话做什么?

殿下,俺是个粗人,不会说什么文绉绉的话。

但…只要是殿下认为正确的事,末将都举双手赞成。
其他人也都纷纷附和到,表示赞成。
周生辰点了点头,说道:

好!那便依军师所言。

在漼家没回信之前,本王不希望在王军军营外,听到什么风言风语。

是!殿下,末将这便去我麾下传令。

军师留一下,其他人都先忙去吧!

是。

末将告退。
待所有人都出去后,只剩下站在一旁的谢崇和跪在地上的时宜。
周生辰一脸无奈的看着时宜,他甚至不敢相信这是他教出来的弟子。
吓一吓她,就立马服软了?
谢崇跟随周生辰这么多年,周生辰什么性子他会不了解?
看了看周生辰的脸色,谢崇暗自笑了笑,说道:

时宜啊!快起来吧!

殿下没有生气,也没有想责怪你的意思,今天的一切,都是做给那些人看的。
时宜不禁望向周生辰,周生辰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我教出来的女弟子,属你胆子最小。
时宜这才笑了笑,站了起来。
随即,周生辰拿起桌上的毛笔,和一张崭新的信纸。
时宜见状,连忙上前说道:

师父,我来帮你研墨。
还未等时宜上前,周生辰说道:

你难得来趟军营。

去找晓誉吧!你们女子之间应该会有很多可以聊的。
见时宜不愿出去,周生辰补充道:

我忙完去找你。

是…弟子告退。
时宜走后,谢崇脸上挂着的笑容便消失了。

殿下,此事…

若是不暴露尚好,若是走漏了风声,遭殃的可是整个王军。
周生辰的眉头紧锁,说道:

本王又何尝不知?

调换皇后岂是小事。
这时,周天行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谢崇见状,急忙的问道:

打听到了吗?情况如何?
周天行点了点头,说道:

不…不出军师所料,漼家照旧将十一的姐姐送上了花轿。
谢崇的情绪缓和了许多,说道:

殿下,这便好办多了。

漼家既然这么做,想来也是别无他法了。

若有漼家的势力做掩护,想必即便事情败露,陛下也不会借此对王军赶尽杀绝。
闻言,周生辰点了点头,提笔在信纸上写着东西。
这时,谢云急匆匆的闯了进来,谢崇皱起眉头,不禁问道:

谢云,怎么了?什么事?这么火急火燎的?

师父。

凤俏带着南萧皇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