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辰叹了口气,说道:

我还没有想好如何教你。

因为你…是我正经收的第一个徒弟。
哈哈哈,应该是 礼貌:你其他十个吗?😂
闻言,漼时宜不由的大吃一惊。
书房——
周生辰坐在书案前,一心只为怎么教漼时宜而头疼…
此时,谢崇走上前来,看到周生辰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禁问道:

怎么了?殿下…

心不静啊!

我从未有过徒弟。
谢崇闻言,大惊失色,不禁说道:

晓誉他们…不都是殿下的徒弟吗?

他们唤我一声师父,是因为…我想给他们一个家。

让他们在王府,有住下来的理由。

论传道授业…从未有过…
谢崇点了点头,说道:

如此说来…倒也是。

那…
周生辰不禁问道:

军师曾是太傅。

殿下…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周生辰不死心的继续说道:

总有经验传授于我。
谢崇连忙否认道:

没有。

老夫教的那都是皇子。

我可没教过什么…名门贵女。

没有…没有…
训练场——
周生辰看着成喜,问道:

在催府…她已经学过的都有什么?

回殿下…

平日除了礼法,没有学过其他。

不过…姑娘喜欢读书。

自幼就常在书院。
周生辰闻言,点了点头,说道:

漼公有说过…想让她学什么吗?

武功不可,余下皆可。
语毕,在场的所有人均哄堂大笑了起来。
这时,谢云说道:

来王府却不学武功。

难道只是讨一个弟子的名头吗?
谢云不假思索的将心里话尽数说了出来…
周生辰冷漠的瞪了他一眼,他立刻收敛了起来。
周生辰随即转身对着谢崇说道:

让人在书房备琴吧!
宏晓誉此时,站了出来,不禁问道:

备琴?

师父…您还会这个?
周生辰笑了笑,不禁问道:

怎么?

以为我不会啊!
谢云连忙说道:

我们确实以为…师父只精武艺。
谢崇笑了笑,说道:

昔日于中州,论礼法…

殿下常遭世家非议。

可是…论才学。

无人能及殿下。

你们哪…多学着点吧!
书房——
谢崇带着漼时宜走了进来,目光望向不远处放置的几把古琴上,说道:

此处的琴都是传世之物。

其中有一把…还是殿下幼年时所用。

是…先帝走后…才被送到西州来的。
谢崇忽然间想起来了周生辰嘱咐的事情,便说道:

殿下说了…让你自己选。

“哪一把是师父用过的?”

哦…你是问我哪一把是殿下用过的是吗?
漼时宜连忙兴奋的点了点头…
随即,谢崇走向最里面的那把琴旁,说道:

是这把…

此琴名为长风。
漼时宜闻言,走上前,对着昔日周生辰用过的琴,拜了拜。
随即,又坐了下来,用手轻轻抚摸着琴弦。
不由得感叹道:

“长风至而波起兮,若丽山之孤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