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同学们侧目看着他。
不,应该说是敌人,在这里,除了自己,其他人都是对手。
敌意很多,余欢面不改色的前进。
这里也可以说是男人成长的过度门,失败了永远留下,成功就是强者。
班上老师聚精会神的在讲课,纨绔子弟们在下面你扔我砸。
有人举手报告老师,但老师不敢回头,他在害怕,他惹不起这些武道馆出来的孩子。
听说有一个男老师,因为多管闲事 被打进了医院,现在还在重度昏迷。
余欢举起手:“老师,这么吵 你是怎么讲的下去的呢?”
老师握着粉笔的手开始颤抖,身子也不断的发抖。
眼泪不争气的落下来,他两年前才刚刚高校毕业,这么高薪的工作他就过来了,没想到是地狱。
他哭着跑了出去,这群人见怪不怪,惹哭了不知道多少名老师。
刺猬头男子一屁股坐到了余欢的桌子上,抢了她的课本回忆翻了几页。
他哈哈大笑:“谁上了大学还学这种玩意儿?怎么了想当好学生吗?之前不是害怕的不敢过来上课吗?今天不害怕了?噗哈哈哈——”
他指了指余欢又做了个鬼脸和兄弟们大笑。
全班哄堂大笑,来这么多人仅仅只是因为想欺负这位老师而已。
“嘭——”
一个黑影撞到了桌子,一路滑到了讲台。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呆呆的弄了几秒钟。
刺猬头男人艰难的伸出一只血手趴在桌子上,他咬牙切齿的站起来。
嘴角留着献血,头发也没有刚刚那么整齐。
“啊——”他发出怒吼。
与他为伍的小弟们不可置信的回过头看向穿着整齐的中山装少年。
全校唯一一个把衣领全部扣起,衣服乖乖穿好的乖乖仔,居然打人了!
以前遇到这些事情,他第一个逃跑。
“不要用屁股对着我。”余欢淡淡的开口,无视他们惊讶的目光。
刺猬头吐了一口献血,捡起地上的校服。
在中山装少年离开教室的那一瞬间,丢掉了外套,冲向门口。
一脚高高抬起,用力踢下去,对方好似后脑勺长了眼睛,一个侧身躲开了。
刺猬头再次发起进攻,作勾拳右勾拳,全被余欢轻轻松松的躲过了。
教室的人大惊,这还是那个只会逃跑的中山装少年吗?
当落跑侠不再落跑,实力让人叹为观止。
一对一决斗其他人是不可以参与的,这是武道的规矩,也是男人的规矩。
刺猬头不甘心,“你这么会那么厉害?”
余欢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面无表情的回答:“是你太弱了。”
一道刺眼的白光好似从他的周身散发出来。
刺猬头少年听成了,“你不配成为我的对手,一直不出手是因为你太菜了。”
天啊,他奔溃的低下头。
被这么多小弟看着也太丢脸了吧!
余欢前往下一间教室。
上课铃声响了也没有人进来,偌大的教室只有余欢一个学生。
这位年迈的老师好像习惯了,自顾自的讲课。
大家不屑欺负老头,但也不想来这里上课。
无聊枯燥的课堂,他们一刻也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