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他不会来了,喝了吧。"
奈何桥_上站着的一位手拿乐器的红衣女子,她正眼含泪水望着桥的另-头,她旁边站着同样一身红衣的女子, 那衣服红的肆意妄为。
"你不懂,他,他答应好的,他说会和我一起走过着奈何桥"
说着,她深情地望着桥头,旁边的女子神情恍惚,同样望了一下桥头, 但很快又收回了目光,对着这位姑娘说:
"我又有何不懂呢?"
"你怎知他不会负了你啊?"
听到这句话,她愣了愣
"不会,不会的,郎君承诺过的"
她旁边的女子笑了笑,好似不屑他这种说法
"是吗?姑娘"
"嗯,我信他"
"你怎知你走后,他也会来?"
姑娘愣了愣,无法回复
"姑娘,听老身一句劝,喝了吧"
"我..,我还想再等等"
说着她摸了摸手里的乐器,握的更紧了
"不能再等了,姑娘还有一个钟头时间就到了"
"再..等等吧"
见姑娘这般,女子恍了恍,看望桥头
"姑娘,你可知到时间还不过桥代价为何?"
"不知"姑娘摇了摇头。
"你会魂飞魄散的,姑娘。而且再也不能转世"
"这样值吗?"
这位姑娘沉默了许久
"...放心吧,我不会后悔的。"
"何苦呢?"
姑娘摇摇头,笑了笑
"我只知道一生只此这一人"
╮(╯_╰)╭
".......这世间,果真情字最难懂"
听了这话,姑娘笑了,望着她身旁这位貌美如花的女子问道:
"您一直在这儿吗?"
"是啊...算算已有千年了吧。"
说着,女子望了望桥下开的肆意的彼岸花,沉默了
"那敢问姑娘芳名啊?"
"吾氏为孟,单字七"
"原来是孟大人啊,小女子看您这儿只有您一-人,您.. . .孤单吗?"
"或许吧"
"..那又如何?"
姑娘似乎被这话弄迷了
"那...孟大人您后悔吗?"
"..应该是后悔的吧..."
说着,揉了揉桥下的花
"孟大人您说什么?"
"无事"
"姑娘时间快到了"
姑娘听到这话,抬头望了望桥头,眼里流露出不舍
"大人,我求您了,再等等...再等等吧"
"姑娘,真的不能再等了。"
姑娘沉默了许久,突然听到有人在喊她
"梦娘,梦娘我来找你了"
"孟大人您看...您看啊!"
"那是郎君!郎君他来了!"
孟七顺着她手指的地方望去
"就是他吗?"
"嗯嗯,孟大人就是他,他来了啊!"
正说着,这位翩翩少年郎就走过来了
"梦娘,太好了。你还在等我!"
正说着,这位翩翩少年郎就走过来了
"梦娘,太好了,你还在等我!"
"顾郎,我怎么会拋下你啊?"
孟七望着两人神情有些恍惚
"孟大人,我们该走了"
"好"
"我送你们过桥"
"谢谢大人"
"多谢大人"
"没事,走吧"
于是,孟七望着这俩人手牵手过桥,眼里有些恍惚
直到俩人消失不见,她望着遍地的彼岸花,小声嘀咕
"原来..原来是我错付了啊"
孟七低头看着开红火的花,笑了,可...笑着笑....就哭了
"时至今日,你
...又.在.哪啊"
"呵"
"你...真的好喜欢骗我啊"
"可七七...喜欢你啊"
"喜欢的..不得了"
"千年前,我种下曼珠沙华,只为让你找到我"
"可千年了,花..花快谢了"
"你又在哪啊?"
"心..好痛啊,郎君"
孟七躺在彼岸花上,眼泪流到了花叶上
千年来,彼岸花都是用孟七的眼泪浇灌的,每天从无似外
佛说:
彼岸花
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郎君啊"
"黄河路上,忘川河中,三生石旁,奈何桥上..."
"我...可曾见过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