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玦,你又不乖了,身体未恢复,昨天瞒着我跟玄一去剿灭魔族乱党,弄得一身伤回来,这下还不躺床上好好休息!”
上古来到他跟前微皱着眉,盯着他苍白的脸色,心头苦涩。
他都这样了,还不听话,真让她忍不住对他狠起来!
记得彼时,她就在瞭望山等了他十年,她平时无事在酿酒,听有人踏着碎叶前来,她蓦然回首,那人一身素衣乌发,容颜未改,竟是他,但他却茫然地审视她,问她是何人?!!
……
想起当日之事,上古仍心有余悸,不自觉握紧了白玦手心。
白玦感到她手心微凉,紧握了握她手心,凝视她轻声道了声,“对不起……”
白玦端起上古手中的药,沉吟片刻,一口饮尽,像不觉得苦似的,却有些恍惚,不由得阖了阖眼。
上古拽着白玦的手臂,硬把他拖至榻上,整个人趴上他身上才把他按坐在榻上,拿软枕放在他后背。
“当什么救世主,如今吃了百年的仙药了,还不见效,真不知好吃到什么时候!”上古有些失落地拨弄白玦散落胸前乌发。
“上古,昨日我做了个梦,梦见你一直在哭,我是不是当初伤害过你?”
看着白玦忧郁深邃的大眼睛,上古心头一喜,“不,你……你想起了什么吗?”
白玦茫然摇头,药性让他容易嗜睡,他有些疲惫地阖了阖双眼,却又强撑着瞅着她。
上古失落地叹息一声,坐起来复又振作精神,拍了拍他肩膀,神情轻松,“没事的,反正有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白玦却顺势握住她的手,拖入怀中,语音沉重:“上古对不起,都是我一直拖累你,你本可以肆意遨游四方,是我让你画地为牢,都是我之过……”
上古心头一紧,在他怀中轻轻摇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不,我心甘情愿,你都是为了我,为了三界,你别责怪自己!”
她缓缓抬眸,那双剪水双眸灿若云霞,白玦无法拒绝她眼中缠绵情意,抚上她的脸细吻。
……
长渊殿花树旁,白玦捧着一本书在翻阅,落花落在他头发上浑然不自觉,身姿飘然地端坐着。
不远外在一旁与月弞天启红日月弥打牌九的上古看得呆了,笑吟吟地撑着头。
天启在她面前扬了扬手,“哎,到你了!”
上古仍不为所动,月弥也忍不住撑头颔首,“上古还是你有办法,都六万年,白玦此刻才开窍,换做以往的他,我们如今早被赶出长渊殿了!”
红日又心酸又心痛瞧着白玦,双手紧攥着,最后眼圈都红了。
天启偷瞒月弥一眼,见她不为所动,才试探着干咳一声,“只有你们女神君喜欢,我就看不惯!”
炙阳跟玄一也一样,看不惯冰块这般百依百顺从善如流的样子,还是变回来好一点……”
月弥横了天启一眼,天启不敢吱声,才道:“变回来干什么……我看啊,上古不如再拿些药把白玦继续变得浑浑噩噩,让他一辈子像现在那般缠着你,不离不弃更好!”
天启听了月弥的话看向上古,“上古,你……你竟还对冰块下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