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广览群书,除了山海经几本经书有把她孩儿女娲伏羲事迹记录进去,其他都是话本,她天天忧心,却装作没事,怕白玦他们担忧。
天启施法把上古拉入一意念空间中,空间是阴暗的境地,正是白玦的暗渊之境。
“白玦把暗渊之境借给你,你俩照过面?”
天启缓缓点头,“上古你可知道白玦不肯陪你进这个酒吧?”
见上古不言,天启继续说:“上古你可有想过他们瞒着你什么?你可知道玄一并不是什么警察,你可知道这Genichi酒吧是玄一的酒吧?里面藏了什么?还有的是你有没有觉得白玦最近有何不妥?”
上古皱了皱眉,天启继续长吁短叹。
她终于忍不住扯住天启衣领,低喝:“天启,你还不把知道一切全都告诉我!”
当上古知晓一切出门已经是清晨,白玦带着元启在门外等她,她扶着门边躲在厕所掏出口红,轻轻涂了一层,让气息更好,才振作精神,向他们走去。
元启背着手,在踱步背诵课文,白玦闭着双眸,坐在椅子上静静聆听。
看着岁月静好的场面,她本来想训斥白玦,但见到他在门外等她却始终不忍心。
在家里,他总要等到他回家才肯入睡,他真的很爱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这样的白玦,她怎么忍心骂,上古想着低下头掩下眼底一抹忧伤。
“妈咪你终于出来了,爹地为了你一夜都没睡!”
元启奔到上古身边,上古勾了勾唇按抚了下他脑袋。
白玦拉上她的手,见她脸色苍白,连忙握上她手心, “上古,你怎么了?手这么凉……”
“没事啊,我就是喝了点酒,头有些痛,别说了,我们送元启上课吧……”上古对视白玦不好意思笑了笑。
“真的没事?”白玦眉毛轻蹙。
“真的没事了,走走走,元启快迟到了!你也要上班啊!”说话间与白玦拖着元启手掌离开Genichi酒吧。
天启玄一望着上古一家人坐车绝尘而去,互相对视一眼。
为免气氛尴尬,天启干咳一声,“想不到这冰块竟会开车啊,学东西还挺快啊!”
“别扯远了!你把一切告诉上古了吗?”
天启在对方凌厉眼神审视下,只好破罐子破摔,“好好好,我认了,就是想他们少一点遗憾,你要骂就骂吧,我认为我没做错!”
怎知玄一却傲然颔首,“虽然你平时不靠谱,不过这次本尊认为你没做错!”
天启横了他一眼,“既然这样,我们合作吧,进行下一步计划!”
“嗯!”
一天转眼过去,现在已近凌晨,上古辗转反侧,盯着白玦睡颜难以入睡,想起日间天启说的话。
“诸神千年前受到天劫,众神陨落,连魔族也不能幸免,自此神明便失去了信徒,再不复当年光景,改信佛、甚至整个世间多了数不胜数的宗教。
“其实我们神灵都已经复活,元神存于Genichi酒吧中书房众书中,只需上古施混沌之力便能让他们重塑金身,这也是玄一跟白玦瞒着你的事,因为你施法会,会重伤神脉,一个不留神会神魂俱灭,所以我跟玄一白玦只能日日施法,护他们神魂不灭……”
上古倒吸一口气,接受了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切,“让诸神重生,我必须要做,也义不容辞,但你帮我结结界,护住诸众神归位七彩霞光,不能让白玦他们发现端倪!”
见天启点头,上古心忧地问:“就还有有一事,为何你说白玦最近不妥?”
上古越想越担忧。
“人间邪气让几千年前歼灭瘟魔重生,他魔力源于人世间邪气是五大恶源,贪婪、自欺、私欲、背叛、嫉妒,形成的瘟魔,白玦把瘟魔锁在体内,只要在渊临沼泽灭世阵法中把自己当作祭品献祭,便能把瘟魔彻底毁灭!”
“而且他大概就明天就行动,上古现在你知道了,不能阻止他,他叫我瞒着你,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了,就怕到时一个不小心,便能触法灭世阵法!”
“上古你一定要装做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