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嫁?白玦有答应你吗?还有,三界罪人之女,你有什么资格说下嫁这句话!真可笑!”上古横了气得发抖的景昭一眼,想回头问红日,却环视四周不见红日。
“这个红日想找他的时候就不知所踪!”上古不满念叨着,背手走向步辇另一边,把这一身从头到脚除了双眼跟鼻子外,全身裹得密不透风的人,从头到脚扫视一遍,诧异问。
“玄一!?”
那人点点头,下了步辇。
上古想转身离开,眼角无意发觉步辇里气息怪异,她衣袖一扬,一七八岁的小女娃从步辇上被拖出来。
上古拉住小女娃的手腕,瞧到她模样心头一震。
这小女娃模样竟像极白玦。
小女孩“哇”一声痛哭起来,嘴里念叨着,“娘,呜呜……父神……我要父神!”
上古心头渐寒,暗运神力探测,顿时间整个人如坠冰窖。
她怎么会有白玦的火神本源之力?
趋上古失神间,景昭扑上来抱住小女娃,盖头落下,露出她白皙又苍白的脸蛋。
景昭亲吻了小女孩嘴脸,“奴儿,别哭,我们都是三界中低贱之人,没资格哭,更没资格认你父神,我啪……”
话未完,景昭脸被上古甩了一掌。
这一掌过后,四周都安静了。
上古冷笑一声,淡然斜睨三人,“景昭,你说这女儿是跟白玦生的,过程给我交代清楚,否则立该将你碎尸万段!”
景昭跟小女孩不由自主浑身啰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猛地磕头。
玄一此时只是一血人,也是一活尸,没有呼吸,也没有了触觉,但此刻竟有前所未有的恐惧,他虽然没有跪下,却手指不自觉地发抖。
这就是主神魔气入体的力量!?
但是这个人明明就是上古,并非被魇占据身体,难道那想霸占她身体的魇,反被上古取了神格,还被吞噬掉?
“玄一,给我准备火盘,刀锯,墨!”上古回头向发愣的玄一交代。
“你要干什么?”玄一觉得上古变得可怕至极,她又变回那个心狠手辣的上古,而且更加疯狂。
“用刑!”上古轻笑,景昭脸色发白,捉起她女儿转身便走。
上古闪身拦住她,景昭跪地上求饶。
“主神,你……别杀我,我错了,我……奴儿……不是……”
上古给她轻拨额角乌发,景昭吓得全身哆嗦。
要是换了从前,听到她此番话肯定气得七窍生烟,但此时除了心有点刺痛之外,并无其他。
魔气入体反而让她变得冷静异常。
她倒是要看看她耍什么花样。
想到这里上古指着前面空屋对玄一说:“我在那等你,先把景昭两人给我绑了!”
玄一继续一怔,上古不管他如何,径自负着手走进空屋。
……
待红日带白玦来到屋子里,只见屋内两旁聚满了妖。
上古倚躺在软榻上悠然端起碗一口一口地喝酒,穿了一身单薄红衣,乌发披散,额上还现出混沌神印记,印记血红,双唇也是血红,赤着双脚,整个人竟说不出的妩媚妖艳。
“惨了,小殿下她入魔了?好端端怎么入魔了?”红日难以置信地盯着上古。
地上跪着景昭跟一女娃,景昭见到白玦进屋,双眼发亮。
“神尊,你回来了……”
白玦淡扫她一眼,绕过她走向上古身旁。
“上古,你怎么又喝酒?”白玦想夺过上古的酒壶,却被她把酒全泼到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