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老树妖摇头叹息,摆了摆手。
上古心酸摇头,“是什么力量支撑着你们如此做?”是什么力量,可以令他们赌上性命,甘愿忍受苦痛的折磨?
“走吧走吧……”树妖摆摆手。
白玦牵住她的手,悠悠地说:“上古,世上唯有感情会让人不顾一切,甚至生命,不如我们顺他们的意。”
“感情,亲情,爱情……是他们的家人爱人在魔族手中?”上古惊诧道。
白玦沉思,“我想是如此……”
“既然如此,我更要救你们,再救你们的家人。”上古双眼发亮,瞧向白玦,白玦别过头去,上古歪着头瞧着他,扯住他衣服晃了晃,声音娇柔:“白玦……”
面对上古的撒娇,白玦有些恍惚,背着手望向池中的小妖在挣扎着,他脸色有些不忍。
“上古,你想做便做吧!”
见他应允点头,池内几只小妖知道有救了,皆都欢呼起来,树妖也神色激动。
“天神要当心……”树妖担忧地说着,与几妖聚在一起,等待救援。
上古说着手心蓄起混沌神力想把几只妖救出血池,却一时不甚,反被一股强大劲风反吸入池内。
“上古!!”白玦心头一惊,连忙扑去上古去,拖住上古手掌,上古整个人被带入池中,白玦情急之下召出太苍枪,钩住地面,火花四溅,飞石横飞,才堪堪拖住两人,却仍被血池强大吸力扯在空中。
“上古,你别松手!”刚才他就觉得不对劲,是这肃杀之气,还是百密一疏。
半空中,上古乌发飘散,脸色却有喜悦,“白玦,你说的对,此地便是地脉灵气汇集之处,我想如果可以收集起来,就能以此要挟玄一,让我前去好吗?”
“上古,地脉灵气如果散落世间可与日月精华利于修炼,但血池会伤你神脉,我不同意……”面对上古当年殉世,他始终心有余悸。
“白玦……”上古娇声叫他。
白玦默了片刻,回头凝视她:“好,那我一同去,生死不愈。”
上古微微一怔,随即点头扬笑:“生死不愈……”
另一边,天启转了一圈,身侧炙阳一直斜睨他。
“我说炙阳,自打我将凡人魂魄放回北海城,你就一直老盯着我,真令人怀疑,你是不是钟情我?”面对炙阳炙热的目光,天启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心。
炙阳翻了个白眼,绕过天启大踏步向前走。
天启背着手悠悠叹息,“也难怪,本尊长得玉树临风,妖界不少女妖想求我垂青……”说话间一团混浊之气带着劲风,悄然向炙阳袭来,炙阳举着日月戟相隔,火花四溅后,玄一化作四处飘散的乌雾。
天启闪身到炙阳跟前,见炙阳手腕上有一个尖锐的伤口。
“炙阳,你怎么了?”天启握住他的手腕惊问。
“没事!”炙阳把手背在身后。
一身玄袍的玄一浮至半空,脚下是一片混浊浓雾,摇头叹息:“唉,真没劲,居然不是心头血,不过算了,将就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