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刚一入住尼山书院客房,王卓然就四处检查,犄角旮旯都没有放过,梁山伯被他使唤惨了,睡了一觉才稍稍恢复。
只是不知道今天他又要干什么?
“你叫什么来着?”
被王卓然这么一打断,梁山伯也不敢再胡思乱想了,以免再生事端。
“学生梁山伯。”
“噢,你服侍得挺周到的,这房间收拾的不错呀,这尼山书院好久没有这么干净过了。前两次我来,这房里竟然有老鼠,那个打扫房间的小子,前途就此毁了。”
王卓然轻飘飘的说,这对于他来说,毁人前途不过动动手指头的小事,说起这事不仅是夸奖也是敲打梁山伯,让他好生服侍自己,别敷衍了事。
房内王卓然训话,房外却有只大耗子扒着门,偷偷摸摸的抱着一只锦盒,也不知道要干嘛。
仔细一看,这大耗子不是陈子俊吗?
他小心的打开锦盒,看着盒中活蹦乱跳的老鼠,奸笑,“老鼠又来了。”
他咬牙切齿的说“梁山伯,我要你好看!”
见敲打得差不多,王卓然也就下逐客令了,恰巧陈子俊也在此刻放老鼠,梁山伯一开门,场面一度混乱,叫人不忍直视。
陈夫子狼狈的趴在地上,恼羞成怒。
“你,梁山伯,你。”
梁山伯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的很是真诚的道歉。
老鼠就在王卓然的脚下,他还未注意到。
“怎么了?怎么了?”
“吱吱”
回答他的是脚下的老鼠。
吓得他花颜失色,三步做两步就躲到梁山伯身后去,梁山伯高大伟岸的身躯搭配王卓然娇弱作态,怎么看怎么奇怪,奇怪之后莫名有一点和谐。
当前最重要的是老鼠,可怜的他们还在地上乱窜呢,想来也是吓坏了。
这副好笑的场景祝英台要是看见了,指不定多高兴。昨天跟小十吵了一架分道扬镳,后来遇见了卖茶的大叔,去了大叔家借宿。
“也不知道小十怎么样了?”
正在喝茶的大叔看着心事重重的祝英台,直言不讳。
“小兄弟,怎么了?不生你弟弟的气了?”
被人戳穿心事,祝英台还有一些不好意思,但是自己确实心里不好受,跟大叔谈谈心也是好的。
“我早就不气了,小十是我的亲弟弟,我昨天那样对他,真是不应该。”
“这就对了嘛。”
正说着呢,远远的有一匹马儿朝这边来了,近了发现马背上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妆扮的不正是小十吗?
“小十!”
祝英台赶紧迎出去。
到了房屋的院子外围,马文才就让马儿停了下来,然后扶着祝英敏下马。
“小十。”
“九哥。”
两人抱在一起。
“九哥,你不生我的气了吗?”
“不生气了,我早就不生气了,兄弟之间哪有隔夜仇,咱们从小就打打闹闹的。”
拉住祝英敏走进院门,马文才在后面牵着马儿跟上两人。
满院子都是桃花,有已经凋谢的朵儿,也有正在绽放的,还有蓄势待发的,各有各的美,微风抚来,花瓣随风飞舞,下起了花瓣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