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上学期,二中已经步入复习阶段了。
讲的内容都是以前已经学过了的内容,但是一样不能放松,抓好基础才是最重要的。
可能是因为这个老师讲课太无聊,没几个学生认真听,寥寥几个认真听的学生也很少出声回答他的问题,所以一直以来语文老师上课时的问题都是自问自答。
目前四班在复习着诗歌鉴赏的板块,这节课正在讲如何找到一首诗的诗眼。
语文老师正在讲台上侃侃而谈:“想要弄懂一首诗,使我们对诗的内容更加分明清楚,就要先去找到这首诗的诗眼!”
停了一下,继续说:“这是为什么呢?”
正当他和往常一样停顿一秒然后公布答案的时候,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打断了他。
“诗眼是全诗的最为精炼和最为传神的一个字,包含了诗的情感色彩。”
本昏昏欲睡的大部分人听到声音都清醒了过来,有些震惊地看向声音的主人。
讲台上的语文老师有些惊讶,随后露出了一副欣慰的表情。
“啊,乔同学说得很对,就是这样,还有呢?继续说。”
这位乔同学,就是乔软。她今天睡了半节课就醒了,闲的无聊,翻了翻拿来垫手的语文复习资料,又见这老师上课也太安静了,然后就随口回答了。
乔软慢悠悠地抬眼在班级转了一圈,视线在池西竹身上停了停,然后继续说完没说完的话:
“或者是全诗中的最为精彩和最为关键的一句诗,能够起到点明诗的情感基调的一句诗。一首诗正是因为有了这么一个字这么一句诗才能够变得鲜明,引人注目,所以说诗眼就是这首诗中最为重要的一部分。”
语文老师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子,名字叫周伟杰,但也没到白发苍苍的地步,教完这个学期就该退休了。年纪大了,管不住学生听不听课,索性一节课就在那里讲,想听的就能听,虽然听课的人不多,但是下课去问问题的学生还是很多的。
赵老师笑着点点头,带着一副“没令我失望”的表情继续讲他的课了。
池西竹有些惊讶,她…和他听到的不太一样啊。
所以,要了解一个人,不要听别人说,要听“她”说。
也就是:不要用耳朵去了解一个人。
苏悦晨都给惊得清醒了。
满脸不可思议的说:“阿软,这可不像你啊!你什么时候上课这么积极了?”
乔软满头黑线…
“这就算积极了?你怕不是对积极有什么误解。”乔软无语道。
“嘿嘿,你可是第一次课堂上发言啊,而且还回答得那么好。”苏悦晨笑嘻嘻地说。
苏悦晨拍了拍额头,突然想起了什么:“不过也对哦,我记得你语文一直都很好的。”
乔软没理她,她也不在意,继续一个人对着乔软念念叨叨:
“真是过分了,明明你上课都没我认真,却每次都比我高分。”
乔软轻飘飘来了句:“没办法,天生的。”
苏悦晨伸手就拧了她一下,咬牙切齿:
“过分了啊!真是气人!”
“没办法,人家就是这么聪明。”乔软伸手轻轻拍了拍苏悦晨的脑袋,语气略显安慰。
不过,这安慰貌似并没有什么用…
苏悦晨一把拍开她的手,噘着嘴瞪了她一眼:呸,还聪明,臭不要脸的。
真是她的好朋友啊…
下课之后,班里的人基本上都趴下去睡觉了,不过也有在聊天说话的。
吴江宁:“哎,没想到啊,乔软居然会回答问题了,跟她同学这么久,第一次见。”
箫景然:“我也第一次见。”
吴江宁和箫景然一脸惊奇。
“不过,我记得她语文好像一直都很不错啊!”吴江宁有些不确定地说。
“你不说我也忘了。”箫景然恍然大悟。
池西竹插了一句:“怎么,我觉得她和昨天听到的不太一样…”
他语气缓慢,不像是疑惑,倒像是在陈述一句话而已。
作者君没想到吧,嘿嘿嘿,居然是我们的乔软小可爱回答的~~
作者君我们阿软别的不行,语文可是杠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