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世界 · 怒海潜沙 & 秦岭神树

“小哥，是我们的小哥？”王胖子搓了搓手，见解雨臣点头当即就笑开了眉眼。“你跟小哥怎么认识的？”吴邪也跟着问。

“我们两啊很早以前就认识了。”“你先别醋，那还有一个是谁啊？”王胖子拦住了吴邪的追问，自己率先发出了疑惑。

“还有一个，是黑瞎子。”解雨臣回答道。“黑瞎子？”王胖子一时没想起来，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解雨臣说的到底是谁。

“牛啊这个！”迅速反应过来的王胖子对着吴邪和星星就开始科普。“你们知道黑瞎子吗？不管白天还是晚上都带着一大墨镜，夹过几回喇嘛，虽然没小哥厉害，但也是老板特中意的那种。”

不知道是不是不想听到有人能跟小哥比较一二，所以吴邪将话题重新转回到蛇眉铜鱼上。“这个蛇眉铜鱼，是你们之前丢的那个吗？”

“没错。”解雨臣微叹了口气后点头。“诶我们是被那短信给诈骗过来的，你是怎么知道蛇眉铜鱼在这的？”王胖子追问。

“是你三叔告诉我的。”解雨臣沉默了一下，才回答。这个答案给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气氛一时静了下来。

“你三叔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裘德考在这里拍卖蛇眉铜鱼，所以我就过来了。”解雨臣继续解释。

“裘德考？难怪阿宁会在！”吴邪一脸的恍然大悟。“难道那个亨德烈馆长就是裘德考？”

“没错，裘德考的本名叫考克斯·亨德烈，裘德考是他给自己起的中文名。”解雨臣确认的吴邪的猜想。

“等会儿，你说那博物馆馆长是裘德考啊？”见解雨臣点头，王胖子的脑袋一下子蒙圈了。“不对啊，裘德考得跟狗五爷和解九爷是一辈的呀！”

“是啊，而且这裘德考不是阿宁老板吗？”吴邪也发出了同款疑问。只知道个大概的星星不敢接话，所以揭晓答案的重任就又落到了解雨臣身上。

“这个裘德考呢他在很早的时候就在中国了，这是我听我爷爷跟我说的。而且他还跟我说过，狗五爷曾在裘德考手上吃过大亏。”

“我爷爷也认识裘德考？”吴邪一脸震惊，而王胖子也来了神。“所以我觉得这不对啊，他看着太年轻了！”

“诶你说会不会这现在的亨德烈是裘德考传教士的儿子或者孙子？他们外国人不都喜欢老子儿子孙子都叫一个名吗，会不会是这样？”王胖子提出自己的猜想。

“是同一个人。”解雨臣摇摇头，笑出了一双酒窝，“裘德考普通话和长沙话说的都好，所以跟当地一些中国人关系都特别好，他认识了一些土夫子，开始帮他们把冥器倒卖给外国人，从中赚取介绍费和差价。”

“后来这生意越做越大，慢慢的就跟老九门扯上了关系，其中往来最密切的便是狗五爷。到了五二年教会退出中国，裘德考在走之前便设了个局。”

“他利用积攒多年的信誉，用极低的定金从土夫子手上卷走了大量文物，其中便有狗五爷的那个战国帛书。”

“可是他在上了船之后，一封电报拍给了当时的长沙警备处，把那些土夫子的行踪全部都泄露了出去。搞得当时的那些土夫子枪毙的枪毙，坐牢的坐牢。狗五爷还是躲到了山里，跟尸体睡了几个礼拜才躲过一劫。”

“这就是当年的战国帛书案。”解雨臣下了总结陈词。“他那么不是人啊！”王胖子和吴邪面面相觑。

“这些我怎么从来没有听我爷爷说过？”吴邪现在满脑子都是问题。“他在笔记上也没有写过。”

“经你爷爷手，被外国文物贩子骗了那么多宝贝，还差点没了命那么丢人的事，我告诉你要是我我也不跟我孙子讲。”王胖子对吴邪小朋友的问题做出了自己的解释。虽说有点直白，但也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小花，你就这么拿走了蛇眉铜鱼，裘德考和阿宁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沉默是今晚的康桥，吴邪小同志再一次转移了话题。“这里不安全，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他们不认识我，所以蛇眉铜鱼放在我这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解雨臣又拿起蛇眉铜鱼看了一眼说到。

“我倒是觉得不一定。”星星难得开口，但一开口就是否认。“裘德考跟老九门这么熟悉，所以他们认不认识解当家的其实是个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