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照常给女人打镇静剂,女人干枯花白的手臂青紫的大片吻痕。 女人听着隔壁毫无掩饰的旖旎声,干巴的唇动了动,话到了喉头,又卑微的咽回去。 医生仿佛知道女人想问什么,淡声道:“今夜,还是蓝诺小姐,你…好好休息。” 女人屈辱的别开头,凌乱的发丝垂落下来,挡住了医生的视线。 医生并未注意到她的动作,低叹一声,拿起药箱,摇着头离开了。 一声门响后,又是一阵靡靡之音,女人听着,泪水决堤。 手心硌着一粒药。 女人颤着手,几番挣扎,终狠狠咬牙,将那药吞了下去。 女人蜷成一团,泪水不断的流淌,鲜红的鼻血混合着泪,缓缓流淌到地上,逐渐染红了大理石地板。 惨白的大理石,鲜艳的血红色,女人干瘦的身子,画面凄美而压抑。 女人抽搐着,快到生命的尽头了,心脏跳动缓慢,却仍是刺痛,大脑嗡嗡作响。 她只消再忍一会儿,便可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