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想多了,我只是还没缓过来。”端木言卿语气平淡的开口道。
谢瑾也懒得和她在这件事上纠结,他将碗放在矮柜上,说:“缓过来就先把东西吃了,没觉得自己的嗓子哑的厉害?这两天你一直在发烧,晚上还是不是冒汗,做噩梦了吧?3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话说你们心理医生还会做噩梦啊?我一直以为你们都是替别人排忧解难,自己反倒不会有这个方面的需要。”
端木言卿半坐起来,缓了口气胸口的闷痛感才缓解了不少,“心理医生也是人,再说了做梦不是人的常态?和她的身份有什么关系?”1
谢瑾轻笑了一声,“你那个反应明明就是做了噩梦,而且来给你看病的也是说你有服药的习惯,还问我你服什么药,有什么忌口的。我哪知道,只好问宁为了,不过说到这个你生病了不回去找宁为,怎么会想到找我。”
他接到端木言卿的电话时一时间有些恍惚,他们两人之前才刚刚闹了不愉快,他以为端木言卿是不会先低头的,不曾想还真是她先低的头。在谢瑾眼里谁先说了,谁就是先低头了
如果端木言卿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估计会给他来几下,再嘲讽道别那么自恋。明明就是系统自作主张,关她什么事。
“你还给我找了医生?”端木言卿端着粥的手微顿。
普通医生自然是看不出她喝的是什么药,但是如果对方是中药那另当别论。常年累月和中药材打交道,说不定还真能看出她喝法药的猫腻。
“对啊,你发烧都快四十度了。你不让我送你去医院,我只能让医生上门了。”谢瑾理所当然的说。
端木言卿当时的情况很紧急,他把人带回来的时候,一开始还好好的,突然就发起了高烧他没办法只能请了私人医生上门。
结果她在服中药,医生也不敢给她乱开药。当时宁为又不知道在干什么联系不上,他们就只能物理降温,到后半夜她的情况才稳定下来。宁为才回消息说没什么忌讳的,后面端木言卿还发了几次高热,但是比刚开始好处理多了。
当然这种东西谢瑾是不会跟端木言卿说的,所以也就是一笔带过。但她不说,端木言卿多少也能猜到一些。
半天她还是朝谢瑾说了声,“谢谢。”
谢瑾看她脸上一晃而过的别扭劲有些好笑道:“谢就不用了,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先是搞成这副狼狈样,后是连家都不回。宁为也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你们是遇上什么事了吗?”
“你这个粥好难喝,一股烧糊了的味道。”
端木言卿先是对谢瑾的手艺做了一番评价,在他脸黑直接开口解释道:“谈不上遇上事,就是翻车了而已。”
端木言卿将碗放到一旁继而说:“我们找到了一个疑是方蔷的藏身地,不过你最好不要期待她现在应该转移了阵地。你也不要问完为什么不告诉你们,看看我的状态你就知道了,你们帮不上什么忙。”
“我先来给你交代一下,我们三个的恩恩怨怨吧。其实也很简单,我和宁为都是方为收养的,至于她为什么要收养我们……”